一句话,让老王家的两个媳妇都没话讲了。
刘银凤张张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这侄女婿竟然是这样的人啊,没想到啊。
韩晴也没从阮思纭的神色里看到开玩笑的意味。
她是知道那位姑父的,嫁过来之后就知道了,家里公公的妹夫在县里是当大官的。
“你爸真、真这么说啊?”刘银凤还是不敢相信,又再确认了一遍。
阮思纭点头,“那肯定啊,舅奶奶我还能骗你不成?”
刘银凤没话说了,她有些咋舌,这侄女婿都当那么大的官了,还要用闺女的婚姻做买卖啊?
但又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毕竟也是人家的家事,她到底没立场说这些。
“对了,表哥他们呢?都去上工了?”阮思纭直接转移话题,不想在这个上面继续了。
刘银凤:“小的那几个到坝子沟那儿去了,说这几天鸟多,蛋也多,就要去看看。”
“渠沟那儿有几个桃树,上面结了好多桃子,下午让他们带你去摘了吃。”刘银凤道。
家里去摘了好几次桃子,都是当天摘了当天吃,家里人多,那棵树他们也吃得多。
刘银凤想起什么的,又说:“他们指不定晚上还去抓知了,你要乐意,到时候跟着他们一起去。”
阮思纭:“抓知了?卖了的那种?”
刘银凤点头:“是啊,有人下来收,现在没以前收得多了,还要防着村里的外人。”
阮思纭知道她说的是知青,有些惊讶于都现在这个时候了,村里人居然和知青的关系还这么差。
“和知青一直没好过,那些知青哪里干得了活儿,多的是想办法和村里人结亲,靠村里人过活,你都不知道,最开始那几年都弄成什么样子了。”刘银凤说起来还是一肚子气。
她老太太一个,从旧社会活到新中国,什么人没见过,那时候来的知青眼睛就盯上了她家,真是好不要脸。
不干活的还想进他们家?男的女的都不行!
韩晴朝阮思纭眨眨眼睛。
刘银凤还得准备中饭,聊了没一会儿就去厨房里,阮思纭就坐到韩晴旁边了。
刚刚给她眨眼睛,估计是想和她说什么。
“表嫂,咋了?”阮思纭低声问。
韩晴也压低了声音:“前两年,文忠弟回来的时候,刚好来了一批知青,文忠弟那时候正好是回来相看的,结果被大队的女知青看上了,和文忠弟说话呢,正好被奶奶和大姑看到了,奶奶就特别不喜欢城里来的那些知青。”
文忠弟?
阮思纭反应了一下,是大姨王秀凤的小儿子,王秀凤嫁的是镇上的工人,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陈文生,小儿子陈文忠。
“文忠哥不是结婚了吗?”阮思纭梦到哪就说到哪。
那旁边的韩晴拍了她一下,“那时候还没有,就前两年,我还没嫁你们家的时候,在村里看见的,后来你哥还细细跟我说了一遍。”
哦哦对,韩晴表嫂和她表哥是同一个村子里的,他们和陈文忠是前后脚结的婚。
阮思纭的目光放在了韩晴的肚子上,这都要生了啊。
阮思纭的目光放在了韩晴的肚子上,这都要生了啊。
“不是说城里的知青都长得好看,白白净净的,舅奶奶为啥不同意?“阮思纭问。
她确实也挺好奇的,城里姑娘是比较白净点,村里的姑娘毕竟是要帮着家里一起做活的,难免糙了点。
韩晴:“奶奶不要那种向着娘家的,奶奶喜欢那种有来有往的,这些知青都不是咱们这儿的人,又没有父母在,嫁过来纯是咱家吃亏,所以奶奶不喜欢。”
懂了,这是既不能娘家是吸血鬼,而且娘家还得帮得上忙,家里的东西能给媳妇娘家送去,但媳妇娘家也要回点东西,东西不再多少,但要有来有往。
“舅奶奶就挑的人品好的呗。”阮思纭概括。
可不是这个道理,有来有往的,说明大家关系都好,以后真的遇上事儿了,也都能搭上一把手。
韩晴笑笑:“你哥也这么说,说奶奶可会看人了,当年那个知青就嫁了村里另一个人家,也不上工了,就等着那家养着。”
阮思纭啃着甜瓜:“人乐意就行。”
怎么活不是活,那知青就不乐意上工,给自己找个男人嫁了也挺好的。
韩晴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人不乐意。”
“啊?”阮思纭惊得瓜都咽不下去了。
不乐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