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芸芸姐姐,你看……”
她怯生生地看着陆芸,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今晚也没地方住……能不能,也让我在你家借住一晚?”
躲在人群后的方济舟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不能!绝对不能!
我的老天爷,可千万不能让这条毒蝎子住进老陆家啊!
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他急得在心里疯狂摇头,恨不得用意念给陆芸发射信号:拒绝她!快拒绝她!
陆芸还知道周芊芊背地里做的那些腌臜事。
她就是单纯地,从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突然再塞进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算怎么回事?
来捣乱吗?
还是凭她脸大?
想住她家,想屁吃呢!
陆芸想都没想,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行。”
她的拒绝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
“我家就那么点地方,多酥酥一个都勉强了,实在住不下第二个人。”
“你要是不想住知青点,就去问问村里别的人家,看谁家方便收留你吧。”
周芊芊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难堪地僵在原地。
她没想到陆芸竟然会拒绝得这么直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一丝难堪和怨毒从她眼底一闪而过。
她咬了咬下唇,眼圈一红,立刻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南酥,那张脸瞬间切换成梨花带雨模式。
“酥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你怎么能忍心看我一个人……我真的好怕……”
要是换做以前,南酥看到她这副模样,早就心软了。
可现在,南酥只觉得恶心。
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会在联合曹癞子,给她下药,毁她清白吗?
“芊芊,”南酥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这是陆芸姐的家,我做不了她的主。”
“你要是实在没地方去,就先在知青点住着吧,总会有办法的。”
周芊芊彻底慌了。
南酥变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有求必应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有求必应了。
这是一种强烈的危机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一把抓住南酥的手,情绪激动地质问:“酥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这点情分都没有了吗?为什么你就不能帮我说句话?我们一起去陆家住,不好吗?”
“你放手!”
陆芸看不下去了,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开周芊芊抓着南酥的手。
她的力气不小,周芊芊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陆芸叉着腰,像一只护崽的母鸡,怒视着周芊芊。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是我家住不下,是我不让你去,你为难酥酥干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你这么当朋友的吗?逼着自己的朋友去做她为难的事情?”
陆芸一连串的质问像机关枪一样,把周芊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眼看计划就要泡汤,一直没说话的白羽又站了出来。
她不能让南酥就这么走了!
她扶住摇摇欲坠的周芊芊,皱着眉头看向陆芸,语气里带着不赞同。
“陆芸同志,话不能这么说。”
白羽的语气听似温和,实则暗藏机锋。
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陆一鸣。
“我们也是关心南知青。毕竟,陆家还有一个未婚的男人在,南知青一个年轻姑娘家住进去,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容易让人说闲话。”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也开始窃窃私语。
确实,在这个年代,未婚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陆芸气得脸都红了,刚想开口反驳,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却先她一步响了起来。
“我搬出来。”
陆一鸣不知何时走到了南酥身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护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