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与归眼神倏地亮了起来,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等赶到时,顾桉正与周氏夫妇说着话,从容自信、进退有度。
三人间的气氛本还算热络,却不想周总忽然道:“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桉桉也不用这么破费。”
周夫人和顾桉的脸色瞬间凝固,还是顾桉率先解围道:“周总说的是,行嘉和我家与归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心姨和我干妈又有什么区别呢?”
听了这话,周夫人也赶快顺着继续道:“是啊,与归这孩子皮了点,但那也是个好孩子,你们能结婚,心姨别提多高兴了。”
事实上,顾桉和裴与归结婚的事儿周夫人早就告诉周总了,只是周总在周行止那儿吃了洗脑包,一直不肯相信。
这下,原本满面春风的周总脸顿时黑了几个度,但到底是摸爬滚打了多年,还是能强撑着笑脸敷衍应酬。
一旁的裴与归见此,连忙撑起胳膊站到一边,顾桉轻轻挽上,裴与归的下巴就又扬高了三分。
周总一直是拿顾桉当最满意的准儿媳看的,如今眼瞧着个红毛小子站在旁边,仍有三分不死心的问:“桉桉你和与归是什么时候结的婚啊,怎么没给叔叔递请柬?叔叔都没来得及给你们送份礼物。”
顾桉想起裴与归那脆弱的安全感,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将不官宣解释清楚。
“周叔叔我们还没办婚礼呢,我们也领证不过一个月,我想着等感情和公司都稳定下再考虑这些。”
听到这话,周总彻底死了心,又随便聊了两句家常便转身离开,也不过走出两步,脸就彻底冷了下来。
这个蠢货!
还说什么和顾家的千金心意相通、不卖商标要当成聘礼让他准备提亲,人家都结婚一个月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