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阁楼,第三块地板下,铁盒子。钥匙在我枕头里,缝在棉花里。你来了,就说是我外甥,叫小东。我可能认不出你,但你说是薇薇的朋友,我会信。”
“好。谢谢您。”
“不谢。薇薇她……还好吗?”
寒晓东沉默了两秒。
“她很好。很快就能回家了。”
“那就好。这丫头,命苦。嫁错了人……”老人声音哽咽,挂了电话。
寒晓东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林薇的母亲,痴呆,但还记得女儿交代的事。
林薇在精神病院,还想着传消息。
这个世界,温柔和残酷交织,善意和恶意纠缠。
他想起母亲的话:“东东,良心不能丢。”
他想,他还没丢。
但这条路,越来越难走。
耳后的植入器,规律地跳动。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天津港,河北县城。
后天下周三,顾怀山的第二次咨询。
大后天下周五,公海交易。
每一步,都不能错。
错一步,可能就回不来了。
但必须走。
因为温柔乡,必须被掀翻。
因为有些人,必须被救。
因为有些事,必须被阻止。
他深吸一口气,沉入睡眠。
梦里,是海,是船,是爆炸的火光。
还有顾怀山的眼睛,在火光后,静静看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