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公屏风向要控制不住,宁晚略显慌张:“宝宝们,先别乱猜了,我先接行舟的电话。”
她顿声又道:“我还是先下播吧,我不想因为这种事给秘匣纪造成影响,希望大家理解我。”
说罢,她意味深长看向岑栀。
眼神仿佛在说:这才是正室该有的姿态。
岑栀想笑。
宁晚如果真的大度,就不会暗中替宋行舟写回绝信了。
宋行舟的追求者从没断过。
有几个同样优秀的学姐,当初和宁晚同期追求他。
宁晚刚刚上位时,以宋行舟名义发了回绝信给那几人,辞犀利,暗暗藏着嘲讽。
其实这事宋行舟一直知道,只是他选择睁只眼闭只眼。
于他而,正牌女友也只是挡箭牌罢了。
“学姐,其实「行走羽毛」说得有道理。”
岑栀的话被宁晚声音掩盖。
她已回拨了宋行舟电话。
“行舟。”
“晚晚,别再播了,我和岑栀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行舟的声音夹杂穿过车窗缝隙的风声,在宁晚耳畔呼呼作响。
岑栀听到几个字眼,恰到好处变勇敢:“学姐,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和学长没关系,你听到的、看到的、以为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要我怎么跟你道歉?我都做得到。”
她声似清风吹叶。
对宁晚而却如雷鸣。
“你承认了?”
岑栀无措地点点头,又摇头:“学长呢?他、他会来吗?”
电话那一端,宋行舟听清楚了发生的一切,高声道:“岑栀,先别多说,等我!”
岑栀眸心震一下,露出迷茫、惊讶、难以置信的神情。
无人知晓,得意已在她心底卷起滔天海啸。
“学姐,还是等学长来吧,你也说了,我们要顾忌秘匣纪的名声,我现在是秘匣纪的员工,更该懂规矩,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说一个字。”
她每个字都落入宁晚手机的听筒。
疾驰而来的宋行舟终于放心。
宁晚却像听到天方夜谭。
她清晰察觉到一些重要的东西正在从她掌中流失。
咬咬牙,她挂断电话,走到岑栀跟前:“行舟和我在一起时曾说过,家乡留给他的,只有忍辱负重的回忆,所以他讨厌那里的一切,一切!你懂吗?”
岑栀轻轻点头:“我懂,我懂学长对家乡复杂的感情,但我爱我的家乡,我想,学长也一定会理解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