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云归忍不住轻笑:“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只说好呀?”
秦烈缓缓松开怀抱,垂眸凝望着她:“只要是你说的,我都愿意,都觉得好。”
许云归心头一暖,鼓起勇气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在他的脸颊落下浅浅一吻,轻得像一片晚风拂过花瓣。
她慌忙退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慌忙转过身想去收拾桌上的碗筷,掩饰心底的羞涩。
“碗和盘子还没收拾呢,我先去洗了……”
说完,不等秦烈反应,赶忙出了屋子。
昏黄的小屋静谧温馨,满室都是她留下的气息,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真切拥有归属感。
窗外月色隐匿,星子却亮得晃眼,灶台余温未散,桌上还剩半块蛋糕。
奶油上歪歪扭扭的字迹被挖去大半,却像一枚温柔的印记,落在岁月里。
原来人间最好的日子从不是大富大贵,而是有人惦记,有人偏爱……
―
生日过后,日子像上了发条,一天比一天快。
九月中旬,县城的专卖店装修到了尾声,只等月底开业了。
可产能那边却出了一点问题。
这日,许云归亲自去了一趟于厂长的服装厂。
车间里缝纫机嗡嗡响,工人们埋头赶活,案板上堆着裁好的布料。
新招的八个工人大多是十里八村的年轻姑娘,扎着马尾,围裙上别着针插,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但许云归走近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案板上那件缝了大半的衬衫,领口歪了一截。
旁边那件半身裙,腰头的省道宽窄不一。
最边上那件风衣,扣眼锁得歪歪扭扭,线头也没剪干净。
她一件一件翻过去,越翻脸色越沉。
张师傅从版房出来,看见许云归站在工作台前,心里一紧,快步走过来。
“许老板,这批新工人底子差,我正在加紧教……”
“这件衬衫的领口是谁缝的?”许云归没抬头,手指点着那件歪领口的衬衫。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