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伸脚绊了他一下。
服务员踉跄了一步,手里的盘子差点飞出去。
花衬衫没道歉,哈哈笑了两声,同桌的人也笑了,像是觉得这很好玩。
工装裤那桌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皱了下眉,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胳膊。
“别管。”
那人想了想,把目光收回来了。
过了一阵,那桌花衬衫的啤酒不够了,喊服务员。
服务员应了一声说“马上”,转身去拿酒。
花衬衫那边等了几秒就开始拍桌子:“人呢?人呢?你们这店服务行不行?”_c
“妈妈,我们明年还来吗?”
许云归愣了一下:“你想来吗?”
小青团重重地点了点头。
许云归甜甜地笑着,抬头看了秦烈一眼,秦烈说:“想来就来。”
回旅馆的路上,小青团趴在秦烈肩头,已经半睡半醒了,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爸爸……明年还要看海……”
秦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好。”
许云归走在他旁边,两个人都不说话,脚步踩着夜晚的沙滩,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火锅稳了,小龙虾的供应链谈下来了,明年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站稳脚跟了。
她抬起头,前面的路灯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一大一小两道,还有她自己的一道。
许云归突然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拢了拢衣服。
秦烈侧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紧皱:“我叫个车。”
说着,他抱着已经睡着的小青团走向路边拦车。
许云归站在他身后,看了片刻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冬去夏来,进入六月之后,省城像被一口大锅扣住了。
白天的热气到了晚上也不散,空气黏稠稠的,压得人喘不上气。
云记龙虾的生意跟着气温一起往上走,天天爆满,门口排队的人从傍晚六点一直排到深夜。
许云归最近晚上不常来了。
火锅那边有几个新店的筹备要盯,厂里的夏装也要赶工期,她把龙虾店交给了陈峰林和值班的店长,每天傍晚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就走。
但那天晚上,电话没打出去。
许云归正坐在家里看图纸,电话响了,她接起来,那头的店长声音发紧,带着几分急切。
“许总,店里出事了,有人打起来了!”
许云归心头一跳,站起身:“伤人了没有?”
“还在打,桌子都砸了。秦哥……秦哥在这儿,他上去拦了。”
许云归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挂了电话,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半小时前。
龙虾店二楼靠窗的那排座位,坐着三桌人。
一桌是四个青年人,看着像刚下班,工装裤还没换,桌上虾壳堆得老高,啤酒瓶已经空了好几个。
隔壁桌是一家三口,爸妈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剥虾逗孩子玩。
靠楼梯口那桌坐着四五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嗓门很大,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碗筷被碰得叮当响。
起初没什么事,服务员端着虾从他们桌边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花衬衫伸脚绊了他一下。
服务员踉跄了一步,手里的盘子差点飞出去。
花衬衫没道歉,哈哈笑了两声,同桌的人也笑了,像是觉得这很好玩。
工装裤那桌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皱了下眉,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胳膊。
“别管。”
那人想了想,把目光收回来了。
过了一阵,那桌花衬衫的啤酒不够了,喊服务员。
服务员应了一声说“马上”,转身去拿酒。
花衬衫那边等了几秒就开始拍桌子:“人呢?人呢?你们这店服务行不行?”_c
“妈妈,我们明年还来吗?”
许云归愣了一下:“你想来吗?”
小青团重重地点了点头。
许云归甜甜地笑着,抬头看了秦烈一眼,秦烈说:“想来就来。”
回旅馆的路上,小青团趴在秦烈肩头,已经半睡半醒了,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爸爸……明年还要看海……”
秦烈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背:“好。”
许云归走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