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
“好,我凑近点。”
霍霆霄认命般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将那高大的身躯压低。
他的肩膀不可避免地与洛清晚的肩膀轻触了一下。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滚烫的体温。
轰!
霍霆霄觉得自己的脑门都在冒烟,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他不敢看她,只能死死盯着那道函数题,语速飞快地开始讲解。
“先把x代入公式,得出极值点,然后再求切线斜率……”
洛清晚根本没听进去半个字。
她侧过头,目光极其放肆地在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上游走。
这男人的皮肤很糙,不像南城那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他下颌线的弧度凌厉得像刀削过一样,透着一股野性难驯的硬汉气质。
特别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皂角香,混杂着独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好闻得让人上瘾。
洛清晚的目光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一路滑到了他的耳廓上。
只见那原本冷白的耳朵,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连耳垂都在微微发颤。
洛清晚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故意将身子再往他那边倾了倾。
然后,微微侧头,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
霍霆霄正在讲着极其枯燥的抛物线斜率,突然感觉耳边一热。
一股温热带着甜香的气息,毫无防备地喷洒在了他最敏感的耳神经上。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耳廓瞬间席卷了全身。
霍霆霄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浑身僵硬如铁,连呼吸都停滞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爆炸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洛清晚那娇软到极致的低语。
“老师……”
洛清晚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你的耳朵……也红透了呢。”
啪嗒!
霍霆霄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直起身子。
因为动作太大,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沉重的紫檀木书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
霍霆霄那张俊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眼底满是惊慌失措的狼狈。
他看都不敢看洛清晚一眼,甚至连桌上的课本都忘了拿。
“在、在下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急事!”
霍霆霄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话,连声音都在发抖。
“今天的课……就先上到这里!洛小姐好好休息!在下告辞!”
说完,他转过身,迈开那双大长腿,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向书房大门。
“砰”的一声,厚重的红木门被他拉开,又重重地关上。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简直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把椅子因为他起身的动作太猛,还在地板上微微晃动。
洛清晚靠在太师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
她笑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肚子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
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她轻飘飘一句话撩得落荒而逃?
这哪是什么清冷的穷书生,这简直是个连手都没拉过的纯情大男孩啊!
太有意思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洛清晚拿起桌上那把檀香折扇,慢慢打开,悠闲地扇了扇。
她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不管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既然落到了她手里,这块冰山,她洛清晚敲定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
丫鬟春桃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满脸疑惑。
“小姐,苏先生怎么跑得那么快呀?”
春桃挠了挠圆滚滚的脑袋,一脸不解。
“我看他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连楼梯都差点踩空了。这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