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重重地砸在三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又像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噗――”
黑龙喷出一大口鲜血,捂着胸口,疼得连痉挛的力气都没了。
全场死寂。
风停了。
鸟叫声也消失了。
十几个手里拿着家伙的悍匪,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老大……被人秒了?
被一个传闻中走两步都要喘半天的病秧子,一招给秒了?!
这他妈是活见鬼了吧!
就在这群土匪怀疑人生的时候。
一只黑色的高跟皮鞋,从车门里迈了出来,踩在满是泥泞的土路上。
洛清晚理了理有些发皱的黑色小西装。
她弯腰,从车厢里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手里,还倒握着那把滴着血的军用短刀。
阳光穿透树叶,斑驳地洒在她那张精致明艳的脸上。
美得惊心动魄。
却又危险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小喽诺猛笸肆肆讲剑掷锏目车抖荚诙哙隆
洛清晚优雅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她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
动作闲适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怪物谈不上,只是个脾气不太好的生意人。”
她抬起头,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嗜血。
太久没动手了,骨头都生锈了。
今天,正好拿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练练手。
“兄弟们!别怕她!”
地上的黑龙缓过一口气,满嘴是血地嘶吼。
“她就一个人!给我上!乱刀砍死她!”
悍匪们这才如梦初醒,面露凶光。
对啊!他们有十几号人,手里还有枪!
就算这娘们会点功夫,还能翻了天不成!
“上!弄死她给老大报仇!”
几个人举起砍刀,嗷嗷叫着朝洛清晚扑了上去。
剩下的几个人,也赶紧端起土枪,准备瞄准。
洛清晚扔掉染血的丝帕。
她反手握紧短刀,身子微微下压,摆出了特种兵最标准的近战防御姿态。
唇角的笑意,越发肆意张狂。
就在她准备冲进人群,大开杀戒的时候。
“砰!砰!”
两声清脆、震耳欲聋的枪响,突然在树林深处炸开!
那两个正准备扣动扳机的土匪,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
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枪法神准,一击毙命!
洛清晚眉头一挑,停下了动作。
这枪声,有点耳熟啊。
树林深处,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踩在枯枝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所有活着的土匪都吓破了胆,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慢慢走出了阴影。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
手里,却稳稳地举着一把黑亮的手枪。
枪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渊,周身的杀气,比这些亡命徒还要恐怖百倍!
“苏老师?”
洛清晚转了转手里的短刀,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你这穷酸教书匠,怎么也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