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可德重重点了点头。
“我们千人的队伍,死了只剩一百人,可最终,还是没将镇北军救下。我们,该死啊!”
他眼睛血红间,泪水布满双眼,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苏渊拍了拍罗可德的肩,眼睛也一阵微红。
当年那一战,镇北军被困数月之久,粮食耗尽,当时何其绝望。
那千骑带着所有人的希望,流尽最后一滴血,全力厮杀。
付出了九百人的代价,可最终,镇北军还是全军覆没了。
“王爷,当年的事,你肯定也知道事有蹊跷。”
“我们追随你,是知道你一定会为镇北军的冤魂讨一个公道。”
“我罗可德和剩下一百名葫芦关镇北军老卒,没剩下什么,只有这条命,可交托给王爷!”
罗可德对苏渊恭敬的磕了几个头,神情慎重。
苏渊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
他能够理解罗可德等人的心情。
带着所有人的希望,拼杀出来了,却面对绝望!
就算他们活着,可也要无时无刻承受着内心的煎熬!
他们需要一个公道,而苏渊的强势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这应该是沈星海安排他们过来的原因吧。
罗可德虽未明说是谁害了镇北军,可他和苏渊心照不宣!
“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吧!我外公、舅舅和表兄弟,以及镇北军的十万冤魂,不会白死的!”苏渊将罗可德扶了起来,神情慎重道。
罗可德闻,突然低头呜咽出声。这一刻,他身上崩着的弦,似是松了几分。
他哭得很伤心,像个孩子一般。
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显得脆弱之极。
苏渊感受着罗可德心头压抑的悲凉,心酸和不甘。
他没有劝,只是静静的陪着。
哭了刻许钟,得到了释放,罗可德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对苏渊强笑道:
“王爷,让你见笑了,我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哭成这样!”
“可……我想起一同冲杀出来的兄弟,一个个倒在身边,临死前,他们用身体阻挡着敌人的箭雨。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一起喝酒聊天,吹牛的兄弟,没了!都没了,我这里,难受……!”
罗可德指着自己的心口,声音再次哽咽。
苏渊拍了拍他的肩,道:“以后,叫我公子吧,别叫王爷了!还有,把眼泪擦擦!我们去干大事!”
自己这个王爷,名不正,不顺,苏渊不想让人找到把柄。
罗可德闻,眼睛顿时大亮,连忙看向苏渊道“王……公子,我们是去刺杀谁吗?你等着,我去把其他人叫起来!”
苏渊闻,有些无语的看着刚还哭得像个孩子的憨货。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就知道打打杀杀,报仇要用脑子!就我们这点人手,能杀谁!要报仇,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命!”
罗可德被踹得一脸嘻笑,却也一脸伤感。
他想起了镇北公,想起了几位少将军。想起了镇北军的兄弟,他们想踹他,没机会了!
“公子,那我们去干什么大事?!”罗可德疑惑的看向苏渊。
苏渊对他笑了笑,朝着蒸馏房走去。
罗可德跟着了过来,看着两个蒸馏灶台,他有些懵逼。
王爷这是准备让他干什么大事?烧火造饭?!
“把你的弟兄喊几个起来,让他们帮忙将隔壁房间的酒搬过来,对了,别吵到萌萌。”苏渊对罗可德笑了笑道。
罗可德一脸不解,可还是照做。
他轻手轻脚的离开蒸馏房,没一会就回来了,身后跟着十名镇北军老卒。
几人疑惑的看着苏渊。但还是麻利的将隔壁房间的酒全搬了过来。
苏渊让人将柴火搬进来,他将酒倒入到灶台的锅内,将蒸馏器放上去。再做好密封。
罗可德等人一脸肉疼的看着锅里的酒水,满脸可惜。
“公子,这酒烧了,岂不是可惜了!”
苏渊笑看着他,道:“不可惜,你们照我说的做就行……届时,你们就知道了!”
几人对视一眼,满脸的懵逼。
苏渊让他们烧火,并随时注意火温的高低。
酒水的二次蒸馏,对口感的改变不会太大,但是,酒的酒精度会变高,蒸馏一次,酒水也会消耗二成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