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就算要告状,陈郁歌信不信是一回事,他能不能解释清楚他怎么知道的,才是最重要。
白幼卿缓缓勾起唇,几近残忍地告诉他,“从你迈出倒戈的第一步开始,就回不去了。”
一股寒意,陡然从方霖后背升起。
是啊,他从坐上那辆出租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白幼卿只要在他们面前稍微透漏点什么,那几位少爷就算不信,也会对他产生怀疑。
因为,怀疑的天平,永远都会先一步偏向那个地位不平等的人。
就在此时,姚薇的电话,颐指气使地打断了方霖的发愣,一如既往的问题,“陈郁歌在哪儿?”
方霖回过神,吊儿郎当地笑着答,“跟阿放他们玩儿车呢。”
姚薇松了口气,随即想到秦放,又立马追问:“白幼卿那个贱人是不是也在?”
方霖看了眼白幼卿,“嗯”了一声,“在我边儿上。”
想到白幼卿那张脸,姚薇就嫉妒得扭曲,冷笑着问:“她那么漂亮,你不会也对她有想法吧?”
方霖哈哈大笑,“大小姐你开什么玩笑呢,我哪儿敢肖想阿放看上的女人。”
姚薇轻蔑一嘁,“也是,你这种上不了台面野种,哪有本事肖想周家的人,不如好好给我们当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