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去他家。”
“他娘的怪病,我也听说了,很难治的。你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朱小丽,谢谢你提醒,可要是朱家肯出钱,我就去。”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朱兴民骑着摩托车又来了:“郝村长,你去一下我家,跟我老婆,还有父亲解释一下,他们不太相信。”
郝枫已经给朱小丽扎好针,拔了,胡婷婷正在给她做按摩。
“好吧,我跟你去一下。”
郝枫应了一声,背上双肩包,跨上朱兴民的摩托车,朱兴民绞动车把呜呜地开出去。
只要有钱赚,就是再危险,郝枫现在都要去赚。
朱兴民四十多岁年轻,皮肤漆黑,肌肉发达,是个精壮粗犷的山民。
他家在村中最里面的一个山坳里,是一个用红砖围起来的小院子。
院子里有两排平房,前排三间是正屋,高大宽畅,是住人的。
后排两间小屋,用于堆放柴草农具等杂物。
因为房子矮,朱兴民前妻站在一张方凳上,把一根尼龙绳穿上屋梁,再套上脖子,才上吊死的。
摩托车直接开进院子,郝枫从后座上跨下来。
朱兴民在车棚里顿好摩托车,把郝枫领进堂屋。
他父亲和老婆从西屋里走出来,都惊讶地张大口眼。
老人瘦高条,背有点驼,是朱兴民的爹。他满脸绉纹,但精神不错:“兴民,你没有搞错吧?他只是村长,怎么是神医了?”
中年女人是朱兴民的后妻,她不敢直接说出口,连忙把朱兴民扯进东屋,轻声埋怨:“他要多少钱?”
朱兴民有些不安看着站在堂屋里的郝枫:“不是跟你说了吗?他说治好娘的病,再捉掉家里的鬼,要两万;治不好,捉不掉,一分也不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