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徐团虽然平时非常严格,但方昊作为副团,正常徐稷不会当众这样让他下不来台,尤其还是拿体能说事。
队伍里的夏安都眸色微变了下,悄悄抬头看了眼面色微沉的徐稷。
方昊年龄比徐稷大,又做了这么多年的副团,很少被这么下面子,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他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才找回自已的声音:“报告团长!是我今天状态不好,我检讨!”
徐稷冷眼看他:“作为副团更应该为全团做出表率,不管是部队还是家里!”
“五百个俯卧撑,自已报数!”
“是!”
部队里军令如山,方昊心底有再多的不满,也得立马趴下开始。
一时间,整个团都噤若寒蝉,只有方昊粗重的喘息和报数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一!二!三”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砸在尘土里。
方昊咬着牙,手臂肌肉贲张,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沉重。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更不敢停下,因为徐稷就站在他面前,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那视线像是有千钧重。
周围的士兵们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徐稷目光冷冽的落在方昊的身上,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沉凝的寒意。
不管是他对训练的懈怠,还是为了童窈和李翠玉,今天这惩罚都是他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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