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来质问,要不是她跟温戍礼又陷入冷战之中,苏颂可能真会忘了这件事。
温戍礼又好几天没回来了。
苏颂摸了摸空荡荡的床,眼睛适应了一会房间的昏暗,沉沉的脑子才辨别出来,她这是一觉睡到傍晚了。
冬天的天总是容易天黑,傍晚五点,他今天下班会回来吗?
苏颂这几天都是在这种忐忑的煎熬里等待,一方面希望丈夫回家,另一方面,又害怕发生争吵。
吵,是吵不起来的,苏颂不会跟温戍礼吵,这件事是她不对,更不敢,但是一直遭受他的冷嘲热讽,阴阳怪气,很折磨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他回来还是不希望他回来。无头绪的时候,她习惯性向闫丽求助,发出消息。
丽姐,怎么办?
那天后来闫丽也给她打了电话,她跟闫丽说温戍礼处理好了,闫丽说算他还是男人。
这次,我们真的要完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温戍礼正在办公室,看到苏颂又给闫丽发信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恼火。
她就是被这个女人带坏的,结果现在被害成这样,还是想着跟这个女人联系。
什么都想跟这个女人说,对他这个丈夫却什么事都瞒着,这让他感到被忽视。
温戍礼正想把她拉黑,第二条消息进来。
他看着那几个字,很久。
温泰推门进来,一进门就放屁:“去了新加坡几天,伤口还没好啊!爸这次这么舍得打?”
温戍礼放下手机,闻,扫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的说:“躺一个月还不过瘾的话,我可以让你躺一辈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