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瑶的身体瞬间僵住。
视频那头的材料商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但还是专业地保持着沉默。
向景瑶想把他推开,可他睡得很沉,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不轻。
她动了动肩膀,他反而像只猫一样,在她颈窝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向景瑶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和他温热的呼吸。
“抱歉,稍等一下。”
她对着屏幕说了一句,然后直接关掉了摄像头。
“司贺京!”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叫他。
“嗯……”他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没醒。
“你给我起来!”她伸手去推他的脸。
他的皮肤很烫,触感细腻,让她指尖都有些发麻。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然后继续睡。
向景瑶彻底没辙了。
她就这么僵着身体,任由一个大男人靠在自己身上睡觉,而她还要继续工作。
她重新打开摄像头,对着一脸憋笑的材料商,面无表情地说:“我们继续。”
“好……好的,向总。”材料商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关于刚才的方案,如果您这边没有问题,我们明天就可以安排下单生产了。”
“可以。”
“那……向总,您看您旁边那位……是司少吧?他……没事吧?”
“他死了。”向景瑶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
视频那头,瞬间闭嘴了。
向景瑶挂了电话,烦躁地把平板扔在桌上。
她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睡脸。
睡着了的司贺京,没有了平时的毒舌和欠揍,眉眼舒展,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无害。
向景瑶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家伙,长得是真好看。
身材也好。
家世也好。
虽然性格差了点,无赖了点,绿茶了点……人贱了一点。
但如果,他真的是第一次……
那她好像……真的不亏?
这个念头让向景瑶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一定是疯了。
被这个男人逼疯了。
就在这时,司贺京的手机响了。
他被铃声吵醒,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他的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向景瑶的心跳,再次失控。
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拉开和他的距离。
“你醒了?醒了就自己待着,我还有事。”
她像是在逃跑,快步走向另一边,拿起自己的手机,假装在看什么重要信息。
司贺京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慢慢上扬。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
“喂。”
“老板,这边有个项目收尾需要您检查。”是助理的通知。
司贺京懒懒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两声,交代过后随手挂断了电话。
向景瑶则利落合上笔记本电脑,起身拎包,动作干脆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我听见了,你的正事来了。”她走到玄关,拿起自己的挎包与车钥匙,语气清淡笃定,“目前我手上的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后续的事宜,你可以安排其他人继续跟进,至此两清。”
也不能说两清吧,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可以不用来烦人了。
她转身欲走,手腕却骤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
司贺京不知何时起身跟了过来,仅凭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便将她死死禁锢在原地,半点挣脱不得。
“我让你走了吗?”
“司贺京,我们当初的约定很清楚。”向景瑶回头望他,眼底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波澜,“我负责照料你的伤势恢复,同时帮你跟进对接手上的项目事务。”
她目光淡淡扫过他那条早已拆掉石膏,却依旧用绷带刻意悬吊、故作伤病的手臂。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