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着宁天那张“惨白”的脸。
有理。
而且,人家为了帮雪儿压制神源,虚成这样。
现在自己非要拉着怀着别人骨肉的孙女去拼命,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
同时,再怎么说,千道流本人也是个十足的护犊子。
重孙子的安危,显然也戳中了他的软肋。
千道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罢了,雪儿说得对。孩子要紧。”
“神考的事情,等你生下孩子再说。”
听到这话,千仞雪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对着千道流微微点头。
千道流转过身,大步走到宁风致面前。
这位武魂殿的大供奉,破天荒地对着七宝琉璃宗的宗主拱了拱手。
“宁宗主,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宁风致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微微回礼。
“大供奉有话但讲无妨,既然天儿和雪儿结为连理,咱们就是亲家,不必见外。”
千道流也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
“雪儿现在的状态太特殊了,她怀着身孕,又引动了神明异象。”
“若是老夫现在离开,把她留在这里,实在放心不下。”
“所以,老夫和老二,想在你们七宝琉璃宗叨扰一段时日。”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极其古怪。
让武魂殿的大供奉和二供奉,两个九十八级以上的绝世强者,在七宝琉璃宗长住?
这是引狼入室,还是找两个祖宗回来供着?
这两位要是在宗门里随便转悠,七宝琉璃宗的底细还不得被他们摸个底朝天!
古榕刚想开口拒绝,宁风致却先一步出声了。
“我还当是什么大事。”
宁风致脸上的笑容没有半点破绽,反而显得极其热情。
“大供奉和二供奉愿意在敝宗暂住,那是七宝琉璃宗的荣幸,求之不得。”
“敝宗地方宽敞,环境也还算清幽,定会让两位住得舒心。”
千道流闻,也是一愣。
他本来以为宁风致这只老狐狸会找借口推脱,甚至已经想好了几套说辞来施压。没曾想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
“宁宗主就不怕老夫在这儿,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千道流试探着问了一句。
宁风致摆了摆手,笑得十分坦荡。
“大供奉说笑了。"
“七宝琉璃宗向来光明磊落。”
“您二位在宗门内,想去哪儿转就去哪儿转。”
“藏书阁、演武场,甚至是内门重地,二位随时可以去逛逛。”
“就当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便可。”
金鳄斗罗在一旁听得直犯嘀咕。
这宁风致吃错药了?把宗门底裤都敞开给他们看?
千道流倒是深深地看了宁风致一眼,随后点头。
“宁宗主快人快语。既然如此,老夫就厚着脸皮住下了。”
宁风致转头看向门外。
“来人,带大供奉和二供奉去后山最好的庭院休息。一应待遇,按照最高接待规格安排。”
“有劳了。”
千道流又看了千仞雪一眼,这才带着金鳄斗罗转身离开。
千道流离开后,千仞雪也确实也乏了,向几位长辈说明后,躺回榻上沉沉睡去。
就这样,宁风致带着剑、骨斗罗和宁天跟着他出去。
四个人来到外面的石桌旁坐下。
古榕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忍不住了。
“风致!你咋想的?难道,真的让那两人在咱们宗门随便逛?”
宁风致笑了笑。
“骨叔,您觉得,现在的七宝琉璃宗,还需要藏着掖着吗?”
古榕一愣。
宁风致继续说道。
“咱们和武魂殿的冲塔比斗,不也是为了造势?”
“说到底,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这种无法理解、甚至无法逾越的实力和底蕴,他们才会彻底断了跟七宝琉璃宗作对的念头。”
“更何况,千道流为了千仞雪,现在对我们只有感激。”
“既然如此,这两个顶尖战力,做个顺水人情又如何。”
古榕听完,恍然大悟,竖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