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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宁静科创的处境也彻底坠入深渊。
此前靠着谢家临时协调,公司勉强维持运转,可债务漏洞实在太大,治标不治本。
谢家只是碍于颜面短暂帮扶,并没有持续投入资金填补窟窿。
短短几日,各路债主纷纷上门堵门,讨要欠款。
法院的传票也一张接一张送达公司办公地,涉及欠款纠纷,合同违约等多项诉讼。
公司账户被冻结,资产被清查,办公场地也即将被法院查封。
看着亲手经营的公司一步步走向覆灭,再对比宁雾手下蒸蒸日上,稳步扩张的清和生物,强烈的嫉妒彻底冲垮了宁悦最后的理智。
以前她还会顾及颜面,用商业截胡、暗中使绊子、语挑衅这类相对温和的手段针对宁雾。
现在她一无所有,地位摇摇欲坠,公司濒临破产,腹中的孩子也成了她唯一的依仗。
她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没有雄厚资金,没有过硬人脉,正面竞争完全不是对手。
她不想眼睁睁看着宁雾身居高位,事业蒸蒸日上。
而自己落得公司濒临破产,地位岌岌可危的下场。
-
另外一边。
宁雾坐在顶层独立办公室内,正埋首整理靶向药的阶段性实验报告。
连日来被谢家的琐事,谢琮澜的管控缠身,她只能利用白天的工作时间抓紧推进研发进度。
以及外婆去世的事情――
她心里面难过,还有外婆的葬礼也需要办。
她脸色依旧苍白,身体的不适感时常隐隐发作。
但她强撑着精神,专注在手头上的工作里,对外界悄然蔓延的谣还一无所知。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徐承安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脚步急促,脸上满是焦急。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充斥着负面论的页面,“宁雾,出事了,情况很不好。”
宁雾闻缓缓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签字笔。
“怎么了?是实验数据出了问题,还是合作方那边有变动?”
“都不是,是网上和行业圈子里彻底乱了。”
徐承安将手机递到宁雾面前,指着屏幕上五花八门的帖子、聊天记录和评论,逐条说道。
“有人故意大批量散布谣,污蔑我们的靶向药有严重安全隐患,说临床试验数据造假,药物副作用大到会害人性命。”
“现在各大行业群、网络论坛、社交平台全是这些内容,很多不明真相的人跟着转发,不少之前对接好的小型合作方已经打来电话求证,语气里满是不信任,还有几家原本敲定初步合作意向的投资方,也开始摇摆不定。”
宁雾接过手机,逐条翻看上面的论。
文字里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的恶意,断章取义、凭空捏造的痕迹十分明显。
她神色渐渐冷了下来,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的不实论,心底已经有了初步判断。
还没等她开口回应,徐承安又继续说道:“这还只是第一批谣,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就在刚才,新的一批抹黑论又冒出来了,指责我们实验室违规操作,无视行业监管条例,为了赶研发进度,完全漠视实验规范,眼里只有利益。”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把之前台风天实验室遇险的旧闻翻了出来,刻意夸大事实,造谣说当天我们违规存放易燃易爆化学试剂,工作人员操作违规。”
“整间实验室差一点就发生爆炸,说我们整个实验室都存在重大安全事故隐患。”
徐承安说到这里,眸色发沉,“这些谣一环扣一环,层层递进,目的性太强了。”
“摆明了就是有人故意针对公司,想要彻底毁掉我们靶向药项目的口碑,切断所有合作,让我们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账号开始对你进行人身攻击,捕风捉影编造一些莫须有的私事,恶意诋毁你的个人名声。”
宁雾将手机放回桌面,沉默片刻。
她心里清楚,能精准抓住公司核心项目,知晓台风天实验室的旧事。
还对公司内部情况有所了解,绝不是普通网友随机发帖那么简单。
结合近期发生的种种事情,第一个浮现在她脑海中的人,就是如今走投无路的宁悦。
“我知道了。”
宁雾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先不要自乱阵脚。”
“立刻启动舆情应急方案,公关部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