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萝难得悠闲的走在校园里的,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斑驳的树影给她的衣服上增添了新的图案,刚走出校门,她停住了的脚步。
不远处的树荫下,山河正靠在一棵老树下。
他穿的一身宽松的休闲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旁边放着水杯和教案,悠闲的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山河也看到了郦萝出来,站直了身体,拿起旁边的水杯和教案,自然的走到她身侧。
若是不知道的看着两人并肩往外走,倒是觉得很是亮眼。
中午的街上除了偶尔走出校门的学生和老师,倒是有些安静,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郦萝就这么看着前方,沉默了几秒后开口问道。“之后什么打算?”
山河听她这么说,微微侧过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在光影下带着一丝平和。
“在这里养老,还挺好的!”他的声音低沉而舒缓,很容易让人觉得这是他真实的想法。
郦萝的脚步微微一顿,她转头看向山河,就那么静静的望着他,似乎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又过了几秒,郦萝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冷冽,却直击要害,“得罪了什么人?”
她只知道之前山河和杜立德之间有过节,但她也清楚的知道,杜立德虽然手段狠辣,可是并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疯子。
而他们这些人有些仇家啥的也都实属正常,能让山河想要躲一躲会是多厉害的人物。
而杜立德这人,只要不涉及人命,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有商量余地的,他不会把山河逼到想要隐匿行迹,准备“养老”的境地。
山河听到她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头,看着头顶阳光穿过树叶。
“你猜?”他再次开口给出了这么一个模凌两可的回答。
郦萝看了他一会儿,眼神没有丝毫波动,然后又将视线重新投向前面的街道。
“不关我的事情,不想说就算了!”她语气里是真的没有任何想要探究的欲望。
郦萝就是这样的人,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山河闻,轻笑了一声,他也没有再解释什么,迈开长腿,就那么跟在她身侧。
“若是你把我当老师,就叫一声老师,若是不当的话,当我不存在也行!”他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调笑的意思。
“你要当我老师?”郦萝看着他,平静的开口问道。
“要不还是算了,我还想多活几天!”山河看着她笑,摆了摆手,想到那个场景,露出惊恐的模样。
郦萝撇了他一眼,眼底难得浮现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其实,如果不是郦萝知道他那些不为人知的底细,单看现在的山河,他确实是一个标准的“好老师”。
山河本就生着一张英俊的脸,五官轮廓清晰,眉眼深邃,笑起来的时候温和的同邻家哥哥没什么区别。
他刚入职那会儿,因为看起来太年轻了,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女学生,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他的目光根本不间断,甚至有胆子大的女学生同他表白。
但现在再看他,那股属于年轻人的锐气已经被隐藏和很好了。
今天的山河,穿的是休闲的浅蓝色衬衫,袖口被挽到了小臂位置,下身穿着一条深色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最好笑的地方,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为了立人设,每次看到他手里几乎都拿着一个档案袋或者教案,另一只手还端着保温杯。
有一次郦萝无意见发现,那里面居然泡着枸杞。
阳光落在山河身上,讲他整个人包裹在柔和的光晕里。
他微微侧着头,眼神是平和的,竟然带着一些师长的关切。
如果忽略他偶尔从眼底闪过的属于杀手的冰冷和锐利,他确实是个尽职尽责,温和可靠的老师。
当然这点别人也是发现不了的。
郦萝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些人能够成功,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就连她看着这人从进入圣斯德尔,都不得不承认的是,无论是否特意,他的确身上出现了变化。
山河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准备了一辆自行车,他自然的把手里的水杯和教案放在了车筐里,“我这车子可载不了你,改天吧,请你在我常吃的那家饭馆搓一顿。”
郦萝有些无语,刚要说话接她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身前。
“那我先走了!”郦萝说完转身进了车子。
杜立德已经坐在后排了,看到郦萝心情不错的坐在了他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