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比他们强。服是因为他们愿意跟我学。他们不愿意。他们只是不得不学。
因为小科洛尔让他们学。他们不学,小科洛尔会杀他们。他们学,也许不会死。也许。”
将岸把电脑打开,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他半张脸。“老大,小科洛尔的人有问题。”
林锐看着他。“什么问题?”
将岸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划了一下,调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黑人,大约二十五岁,穿着沙漠色的战术服,手里端着ak,站在一辆皮卡旁边。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很亮。
“这个人,叫易卜拉欣。小科洛尔的军官之一。他在法国外籍军团服过役,在马里打过仗,在利比亚打过仗,在叙利亚打过仗。
他的战术素养很高,不需要我们教。但他在这里。在小科洛尔的部队里。在等。等什么?不知道。”
林锐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大概三秒。“还有谁?”
将岸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又划了一下。屏幕切换到了另一张照片。一个中年黑人,大约四十岁,脸上有很深的皱纹,眼睛是深棕色的,很亮。
这个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站在一个市场里,手里拿着一串念珠。
“这个人,叫穆萨。小科洛尔的军需官。他在马里政府军服过役,当过军需官,管过仓库,管过运输,管过钱。
他的账目很清楚,每一颗子弹都有记录。但小科洛尔的子弹多了。比账目上多了很多。多出来的子弹从哪里来?不知道。
从谁那里来?不知道。
用什么买的?也不知道。”
林锐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着训练场上那两百个人。他们已经开始训练了,在幽灵的指挥下,排成十排,正在做热身运动。
他们的动作很整齐,但很慢,像一台老旧的、需要润滑的机器。
“小科洛尔的背后有人。有人在给他钱,给他枪,给他子弹。那个人不是米歇尔。米歇尔不需要给小科洛尔钱,不需要给小科洛尔枪,不需要给小科洛尔子弹。
米歇尔只需要给他恐惧。给他恐惧,他就会听话。但小科洛尔不听话。他不怕任何人。他只怕一个人。他怕的人,不是米歇尔。他怕的人,是他自己。”
将岸看着他。“林总,小科洛尔背后的人,不是米歇尔。那是谁?”
林锐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两颗子弹。“不知道。所以要查。查易卜拉欣,查穆萨,查小科洛尔的每一个军官,每一个兵,每一个仓库。
查他们的钱从哪里来,枪从哪里来,子弹从哪里来。查到了,就知道了。知道了,就有底气了。”
将岸把电脑合上,夹在腋下。“好。查。”
他转过身,向营地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老大,如果小科洛尔背后的人,是我们认识的人呢?”
林锐看着他。“谁?”
将岸看着他。“比如……阿拉丁。”
林锐的手指在口袋里停了一下。“阿拉丁。他为什么给小科洛尔钱?他为什么给小科洛尔枪?他为什么给小科洛尔子弹?他要什么?”
将岸看着他。“也许他要小科洛尔挑起军阀间的内战。小科洛尔赢了,马里东部的路就是他的。
他的路从几内亚湾到地中海,经过马里东部。马里东部在他的路中间。他的路被西迪贝堵了,被小科洛尔的叔叔堵了,被所有人堵了。
他需要一个人替他打通那条路。那个人是小科洛尔。小科洛尔赢了,路就通了。路通了,他的生意就通了。生意通了,他就有钱了。有钱了,他就能做更多事了。”
林锐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阿拉丁在哪里?”
将岸看着他。“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他走了,消失了。他的船不见了,他的飞机不见了,他的别墅空了,也许回了海岛上。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也许在迪拜,也许在利比亚,也许在沙漠里。也许――在马里。在小科洛尔的营地里。在看着我们。”
林锐看着他。“他不会在马里。他不能走,不能跑,不能跳。他只能坐在轮椅上。他的轮椅在沙地上走不了。他只能坐车,只能坐船,只能坐飞机。
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他回来了,就不会走。他走了,我们找不到他。如果他需要在马里做什么,他会来找我们。
我们之间依然还是合作关系。”
将岸看着他,看了很久。“老大,阿拉丁不欠我们。他只是欠他女儿的。欠了三十五年。
他这样的人,很难说是靠得住的。”
林锐把手伸进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