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地上的宁涵涵见状,眼中瞬间亮起希冀光芒,忍不住高声呼喊,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
地上的宁涵涵见状,眼中瞬间亮起希冀光芒,忍不住高声呼喊,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
“谁说诡门能破马家真气?”宁从林冷冷道。
可对面的断流水见此一幕,眉头却是紧紧皱起,随即又缓缓舒展,眼底掠过一抹玩味与贪婪,淡淡开口:“原来是宁从林宁大侠亲临。哈哈哈,不过这样倒是省事多了。宁前辈,刚才算是在下口误了,不过你孙女当真是生得天资卓绝、容貌绝色,我断流水心生爱慕,甚是欢喜。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请老前辈做个见证,将令孙女许配于我,如何?”
“哈哈哈!”
剩余的诡门弟子再度肆意狂笑,语戏谑、极尽轻薄,全然是羞辱嘲弄之意。
断流水目光轻蔑扫过宁从林,心底暗自冷笑,底气十足,毫无半分敬畏。
他之所以敢如此狂妄,全然是因为诡门早年间便暗中深耕研究过奉城宁家的武学根基。宁家武学看似刚正霸道、底蕴深厚,实则脱胎于马家镇邪内功,辅以杨家枪意演化掌法,路数固定、章法透明。
数十年来,诡门历代门人针对性推演破解之法,早已将宁家功法的破绽、气机弱点、真气运转轨迹摸得一清二楚。
寻常修士忌惮宁家正统威名,可在诡门眼中,宁家武学早已无秘可保、无险可守,处处皆是破绽,克制起来轻而易举。
再加上他早知宁从林身负旧伤、修为折损,自然更是有恃无恐、肆意拿捏。
“狂妄小儿,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宁从林怒火攻心,须发皆张,周身真气轰然暴涨,不再有半分保留,身形一纵便主动杀向断流水!
掌风浩荡刚正,带着马家正统镇邪威势,直劈而出!
断流水嘴角噙着一抹阴恻冷笑,不闪不避,踏步迎上,身形飘忽不定,掌带漆黑诡煞,招式阴柔刁钻、虚实变幻,正是专门克制宁家正统刚劲的诡门绝学。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劲气炸裂、气浪翻滚!
几个回合之后,宁从林心头骤然一沉,一股极致的违和与压制感席卷全身。
他雄浑浩荡的正统真气,每一次推进、每一次发力,都像是陷入了泥泞沼泽之中,被对方阴柔诡劲层层缠绕、步步消解。
自己的刚猛掌力尽数被对方借力化解、巧妙卸力,招式处处被封、劲力处处被克,全程被死死压制,根本打不开半分战局!
对方看似年纪轻轻、不过二十余岁,对他宁家功法的破解之术却炉火纯青,精准拿捏每一处破绽,压制得他节节败退、束手束脚。
这还着实让宁从林有些慌张。
早就听闻诡门跟玄门正宗之间的恩怨,可没想到,诡门经过这么些年,非但没有落寞,而是越发的强大了。
趁着宁从林招式滞涩、气机紊乱的间隙,断流水眼底杀色一闪,骤然变招!
“诡煞蚀骨掌!”
一声低喝,漆黑诡煞骤然凝聚掌心,掌风刁钻歹毒,专攻经脉内伤,精准轰向宁从林胸前大穴!
宁从林仓促之间抬手格挡,可诡劲无孔不入、专破正统真气,磅礴诡力瞬间穿透防御,侵入体内!
噗——!
他身形巨震,连连后退数步,脚下地面被踏得龟裂细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压制不住,体内旧伤被彻底牵动,气机越发虚浮紊乱。
这一幕,彻底让在场的宁涵涵看傻了眼。
她怔怔地望着交手的二人,大脑一片空白,心底满是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在她心中,爷爷宁从林是顶天立地的绝世强者,修为深不可测、稳压一方,从小到大从未有过人能逼得爷爷如此狼狈败退。
可如今,爷爷竟然被一个年仅二十多岁的诡门年轻子弟层层压制、正面击退!
难道宁家引以为傲的绝世功法,在诡门面前真的如此不堪一击?
无尽的慌乱与绝望涌上宁涵涵心头,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底气与骄傲。
而稳住身形的宁从林,同样满脸震撼,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死死盯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断流水,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终于彻底明白,对方并非侥幸取胜,而是全然吃透了宁家武学的所有根基,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克制、步步针对,这种全方位的碾压,是功法层面的绝对压制,绝非修为差距那么简单!
“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我宁从林要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诡门子弟手中?老天爷难道真要这么羞辱我宁从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