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审视和不容逃避的严肃:
“老实交代!你腰到底怎么样?晚上喝酒了吗?伤口有没有裂开?”她一边问,一边走近,目光灼灼,仿佛要把他看穿。
安许被她逼得后退了小半步,背抵在微凉的门板上。
少女刚睡醒的气息混合着桔梗的清香扑面而来,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她眼底的每一丝担忧。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维持一点“男子汉”的尊严:
“真没事,就…一点点疼。没喝酒,周老他们年纪大,喝得不多,主要是聊天。伤口…应该没裂开吧?”
他自己也不太确定,毕竟刚才弯腰那一下确实扯到了。
“应该?”
落黎眉头拧得更紧了,她伸出手,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轻轻碰了碰他腰侧衬衫下的位置,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这里吗?疼得厉害吗?让我看看?”
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温热的、带着试探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安许强撑的镇定。
他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被她指尖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腰间的钝痛还在,
却奇异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心疼和关切的亲密触碰搅得心慌意乱。
“不…不用!”
安许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她那只“作乱”的手腕,入手纤细,皮肤细腻微凉。
他的掌心却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汗湿。“真没事,落黎。”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写满担忧和坚持的脸,心跳快得不像话,
“就是…就是刚才弯腰提东西那一下有点扯到了,缓缓就好。”
落黎的手腕被他滚烫的手心包裹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快速跳动。
她的脸也“腾”地一下全红了,像熟透的番茄。想抽回手,
又被他抓得紧,一时间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瞪着他,嗔道:
“你…你松开!不看就不看!谁稀罕看!”
语气虚张声势,眼神却飘忽着不敢再直视他,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扇着。
安许看着她羞恼交加又强撑镇定的模样,刚才那点心慌意乱忽然就化成了满心的柔软。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借着腰伤带来的“弱势”,微微低下头,凑近她一点,故意拖长了调子,
带着点耍赖的笑意:“真不看?那你刚才摸我干嘛?”
“谁摸你了!”落黎的脸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用力想抽回手,声音都变了调,“我那是检查!检查伤势!安许你个流氓!快松开!”
“哎哟!”安许突然皱紧眉头,低呼一声,身体也配合着晃了一下,抓着她的手却更紧了点,“别动别动,你一挣,我腰更疼了…”
“你!”落黎果然不敢再用力挣扎,气得跺了跺脚,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能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三分是气恼,七分是掩饰不住的心疼,“你…你无赖!疼死你算了!”
看着她这副气鼓鼓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安许胸腔里那股暖流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一点点得逞的坏。
他慢慢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腕,却没有完全退开,
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个印着“霓裳定制”的纸袋上,声音放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好了,不逗你了。看看礼物?我猜…你一定会喜欢。”
落黎的心还在砰砰乱跳,手腕上残留着他掌心滚烫的触感。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纸袋,刚才的羞恼瞬间被巨大的好奇和期待取代。
她揉了揉被他握得有点发红的手腕,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你识相…”然后才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纸袋。
入手有些分量,纸袋的质感很好。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慢慢从里面抽出了那件叠放整齐的衣物。
素白柔软的缎面在台灯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像一泓凝固的月光。
她轻轻一抖,整条裙子便如流水般垂落展开——优雅的收腰设计,俏皮的泡泡袖,恰到好处的及膝裙摆,
领口那几朵用淡绿色丝线绣成的、精致小巧的铃兰花,如同点睛之笔,
让整条裙子瞬间灵动起来,充满了少女的纯净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