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大舅说:“哦,金娃子,你去告诉外婆,说我刚才接到县上的紧急通知,马上要到外地出差,是不是,小虚?”
虚秘书连忙说:“嗯,县委办的紧急通知,我才马不停蹄地赶来通知您呀,怕耽误您的大事儿!”
大舅对我说:“金娃子,你记得告诉外婆啊,就说大舅要外出两天,这两天你得看好富秋表妹哈。”
我皱着眉头,问:“大舅啊,外婆叫你吃饭呢?要不……也请虚阿姨一起?”
虚秘书脸一红,说:“算了算了,我还有别的事儿呢……”
大舅说:“那……就算了吧。金娃子,只要你乖,大舅……回来给你带礼物哈!”
大舅说完,和虚秘书一起匆匆离去。
大舅和虚秘书前脚刚走,外婆后脚就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热腾腾的洛麦粑。
那粑粑金黄金黄的,边沿煎得微微焦脆,中间却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一股菜籽油的香味从厨房门口一路飘到了客厅,拐了个弯又飘到了院子里,连隔壁老张家的猫都蹲在墙头上伸长脖子往里瞧,胡须一翘一翘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金娃子,快来尝尝!”外婆把盘子往桌上一搁,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妈妈炒菜舍不得放油,外婆可舍得。你看这粑粑,油汪汪的,多喜气!”
我盯着那盘洛麦粑,口水差点没兜住。可嘴上还得客气两句:“外婆,我刚吃完饭,肚子还撑着呢……”
“撑什么撑?”外婆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把戏,“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光顾着看电视,扒了两口就说饱了,当我看不见?你外婆虽然耳聋倒听,眼睛可还亮着呢!”
我被拆穿了也不脸红,嘿嘿一笑,伸手就抓了一个。
烫!
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来回倒腾了好几下才敢往嘴里送。那粑粑在两只手之间跳来跳去,像一块刚从火堆里刨出来的热红薯。
一口咬下去,外酥里糯,洛麦的清香和菜籽油的醇厚在嘴巴里炸开了花,好吃得差点把舌头一起吞下去。我闭上眼睛,细细地嚼,慢慢地咽,那种满足感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又暖暖地弥漫到四肢百骸。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