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自己,凭什么还要去敬重侍奉呢?
对自己突如其来多的“母亲”,月瑶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不过她知道自己和姐姐人微轻,不会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
乔芷宁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担忧:“月瑶,昨晚大公子他他对你怎么样?”
小丫头一歪头:“他人还蛮好的,昨晚还给我带了烧鸡吃呢。”
乔芷宁叹了口气,她问的哪里是这个?只是太露骨的话她羞于说出口,又怕乔月瑶吓到叫出来,惊扰到别人,便摇摇头不再追问。
不料月瑶却忽然伸出个小脑袋,凑到她面前来:“二姐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她双眼弯弯,笑得有些狡黠,和乔芷宁咬耳朵:“他可能是太病弱啦,不能行房事,昨晚什么也没做,就睡了一晚。”
乔芷宁惊诧于她的大胆,竟将“房事”二字挂在嘴边,蓦地红了脸,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嗔道:“仔细看路,莫要胡。”
乔月瑶咯咯地笑,却不知自己日后要为这句不能行房事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们身后,谢家兄弟亦在谈论今日的事。
“大哥,母亲这是怎么了?我从未看过她发那么大的火。”
谢云帆约莫能猜到几分,但他素来不深究后宅之事,也只看出个大概。
“母亲本来想让二姑娘来掌家,如今换了身份,月瑶怕是难以担此大任。”
谢长风蛮不在乎:“那让芷宁管家不是一样的吗?”
谢云帆眼帘微垂。掌家之事,关乎爵位承继,他自觉在此事上亏欠弟弟良多,不愿多。
“总之,在父亲回来前,得让想办法让母亲认可她们二人,否则,你我的婚事恐怕还要折腾得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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