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雄霸沉声道:“要家主权,还是要这个女人,你自己选。”
“方才您孙媳妇说得清清楚楚,还要我重复第二遍?”
南宫爵野嘴角微勾,带着几分讥讽道:“再者,您要是听不清,不如趁早去医院查查耳朵,别是真聋了。”
一旁的南宫穹皱紧眉,上前沉声呵斥:“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
南宫爵野侧眸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玩味:“方才全程一不发,现在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南宫穹脸色沉得厉害:“你爷爷说得没错,必须收回你的家主权。你现在这样的状态,不适合在掌管。”
安苓暖弯了下眼,缓步往前半步,恰好站在南宫爵野身侧,声音平缓字字清晰:“南宫穹先生,究竟是他状态不配执掌,还是您想要这家主权呢?”
一句话直戳心思。
安苓暖清晰捕捉到南宫穹眼里一闪而过的浓烈杀意,心口微顿。
南宫穹竟然动了杀她的念头,但她还是要说。
“你们这些人不觉得很虚伪吗?一个个地借着我的由头来收走他的家主权,怎么?是他让你们捞不到好处还是这些年亏待你们了。”
“一句话就想让他从南宫财团位置下来,一句话就想收走他的家主权,凭什么?”
南宫雄霸:“安小姐,现在还不是我们南宫家的人,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点,还是个女人。”
安苓暖冷笑:“女人怎么你了?你不是女人生的?”
南宫雄霸双目一瞪,沉喝出声:“放肆!”
身侧的南宫爵野目光落在护着他的女孩身上,这种感觉很微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体验过被保护的感觉。
片刻,他嗤笑出声,声音低沉缓慢:
“家主权,安苓暖,两样我都要。”
话音未落,四合院外突然传来连绵震耳的汽车呜笛,轰呜声层层叠叠环绕在四合院周围。
南宫雄霸眉头拧紧,沉声吩咐管家:“出去看看外头出了什么事。”
管家脚步刚动,一名守卫匆匆奔入院内,躬身急报:“老将军,院外涌来了大批雇佣兵,人数极多,把四合院围死了。”
南宫雄霸脸色瞬间铁青,死死盯着面前的孙子,“看来你今日回来,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南宫爵野淡淡道:“毕竟,我比谁都清楚你们的手段。”
他牵着安苓暖的手,脚步一转,往后院深处快步走。
南宫雄霸、南宫穹一行人反应过来时,两人早已拐过长廊,消失在花木尽头。
后院深处是一座古朴肃穆的祠堂,两侧守着数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安苓暖被这阵仗弄得心尖微微发紧,抬眼打量祠堂厚重朱木门,单是外墙雕梁的沉郁形制,便看得出这绝非寻常院落。
她放轻声音,不解地抬头看向身侧男人:“这里面是什么地方?”
“带你见南宫家老祖宗。”
安苓暖还没消化这句话里的重量,厚重檀木祠堂门被他一把推开,浓郁沉静的檀香扑面而来。
堂前青铜香炉青烟袅袅盘旋,红木供案上烛火轻轻摇曳,后方整面墙的神龛里,密密麻麻立满南宫历代先祖牌位,肃穆压抑的气场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安苓暖怔怔望着满墙灵位,心口骤然一紧。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南宫爵野不是随口说说,是当真要带她拜见整个南宫宗族的列祖列宗。
安苓暖小声喃喃:“这些……全是你们家族历代先辈吗?”
两人走入堂内,南宫爵野从供案取过三柱燃好的上等檀香,递到她掌心,“是的。”
安苓暖指尖微颤,小心接住,青色烟丝顺着香杆缓缓向上飘升。
她回忆起从前远远见过的祭祖礼仪,微微俯身,对着满墙牌位恭恭敬敬躬身三拜身抬手将香插进香炉空余的香孔里。
一套祭拜礼做完,她直起身时耳根莫名泛上薄红,刚要往后退让开位置,手腕被南宫爵野扣住。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多了些温柔,“今日带你拜过南宫家列祖列宗,从今往后,你就是南宫家认定的人。”
安苓暖直视着他深邃又认真的眼里,一时失语,只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祠堂,众人站在门外,一名白发长老率先上前,声色俱厉呵斥:
“祠堂百年规矩,从来不许女子踏入!南宫爵野,你今日是公然坏了老祖宗传下的规矩!”
南宫爵野侧身将安苓暖护在身后,眉眼冷淡无波:“如今我是南宫家主,这墨守成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