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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金澜懵了,勾住他肩膀,“你来真的?贺兰亭,别丢贺家的脸行不行。”
贺兰亭蹙眉,“是你不知宁阁下的本事。”
“我管你。反正家规第六千一百条说了,不许自甘堕落给人当狗!”
贺金澜翻开祖训指给他看,“你看,写的清清楚楚。”
贺兰亭压根不看,“一群无聊的人写的无聊家规,也就能管得住你。”
被贺金澜一打岔,本来想送乔阮玉的贺兰亭一抬头,发现人早就不见了。
“贺金澜!”贺兰亭咬牙切齿。
贺金澜揉了揉耳朵,花孔雀似得穿衣,表情却像个老学究,“家规第十二条,不可称呼长辈姓名,你得叫兄长!”
贺兰亭一派斯文的丢下两个字,“叫屁!”
“贺兰亭,你以下犯上。”
贺兰亭理都没理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踩到一个东西。
低头捡起来,竟然是支簪子。
贺金澜眯了眯眼,“这个簪子挺眼熟的。”
他印象里今日上山时乔家女姿容艳丽,很是出众,她当时头上戴的似乎就是这个。
贺兰亭将簪子放好,“我去找找宁阁下,把簪子还给她。”
贺金澜拉住他,低语了几句。
。
陆柔清看着老夫人和江氏在听大师点化,她独自一人出来,见了几个她安排的人,听闻安排的情况后,陆柔清就放心了。
“半个时辰后开始行动!”
“明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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