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吧,那棵树我有印象!
师姐,不厚道啊,我们下午开组会,你却跑出去玩!
用的什么相机?都是神图!
张文博看着评论,忽然有些委屈地转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忽略了我”的控诉:“为什么不把我们的合照发上去?”他感觉自己在她的朋友圈里像是见不得人似的,那些照片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他的一点影子。
邓薇薇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她低下头,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着,像是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会是因为我见不得人吧?!”张文博故意调侃道,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邓薇薇瞪了男孩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你怎么这么讨厌”的喜欢。
“那你老师晚上要请我吃饭,我岂不是不能去了。”张文博刚才收到了顾老师的邀请,说要请他吃饭。老师请客,自然不能不去,那太不给面子了。
顾老师晚上的阵势不小,带了几个酒量尚可的博士生,轮番敬酒,一杯接一杯,直接把张文博喝趴下了。
等邓薇薇扶着张文博回到宾馆房间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而安静,像是已经在夜里站了很久。一进门,张文博就推开女孩,快步进了洗手间。门在他身后合上,紧接着传来水声和低低的干呕声,隔着门板听着有些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你没事吧!?”邓薇薇站在洗手间门口,隔着那扇白色的门,声音里带着焦急。她知道张文博是为了自己才去喝酒的,是为了和导师搞好关系。要是把人喝坏了,她真的会内疚的。她的手在门板上轻轻抚了一下,又缩回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不好进去,只好在外面等。洗手间里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持续了一会儿,然后是毛巾被展开的声响。她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没多久,门开了一条缝,张文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些沙哑,但还算清醒:“你把我行李里面的睡衣睡裤递给我,还有毛巾和内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掩饰什么的平静。
邓薇薇赶紧翻找起来,找到之后,把东西一起从门缝里递了进去。她扭过头,不敢往门缝里看,像是在回避什么。
不一会儿,穿戴整齐的张文博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t恤和深色的家居短裤,头发还有些湿,几缕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看起来像是刚洗过脸,水珠还挂在睫毛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你没事儿吧!?”邓薇薇盯着男友的脸色,目光在他脸上细细地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没事儿,这点小酒,不算什么。”张文博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丁点醉酒的迹象,他站在那里,神色如常,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你装的啊!?”邓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竟然骗我”的惊讶,还有一丝“还好你没事”的庆幸。
张文博一把搂住女友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笑道:“当然了,懒得和他们打酒官司。我喝醉了,你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
“什么我怎么办?”邓薇薇的脸又红了,像是被那温热的怀抱烫了一下。她预感到今晚对方一定不会放自己回寝室,心跳像被什么东西催着,一下一下地加速。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晚上不打算犒劳犒劳我?”张文博边说边靠近女孩,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
女孩被他轻轻压在身下,心跳如鼓,像是胸腔里装了一只扑腾的小鹿,怎么也停不下来。窗外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安静地延伸着。
张文博忽然想起母亲之前说的“要注意分寸”的话,那句话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像是湖面上一闪而过的光。但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三秒钟后他就把提醒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女孩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美人当前,去他妈的分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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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大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灰蓝色的天空,几架飞机在跑道上缓缓移动,阳光从玻璃穹顶倾泻下来,在浅色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傅婷婷坐到贵宾厅的沙发上,把手里那杯还温热的咖啡放在旁边的小茶几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吐了出来。
她最近干什么都不顺。谈了个男朋友,本以为是个靠谱的人,谁知道竟然背叛了自己。她的弟弟为了替她出气,险些出了事,幸好被傅成绪的人及时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