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只怕有人等你等到发疯。”秦殷浅笑,“瘦了许多,你这一去三个多月,京城里可热闹。”
温竹没听懂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匆匆去沐浴。
没等她出浴室,有人便走了进来,她只当是婢女,阖眸吩咐一句:“水凉了,添些水就好了,不用你伺候。”
话音落地,那人绕过屏风走进来,视线定格在她的身上。
水汽氤氲,温竹阖着眼,听见脚步声绕过了屏风,却在几步之外停住了。
她微微蹙眉,正待睁眼,一具温热的身子便欺了上来。
她睁开眼,正对上裴行止幽深如潭的眸子。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回来了。”
话音落地,吻落在她的唇上。
吻从她的唇畔滑落,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纤细的颈侧流连。
温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细碎的喘息,指尖在他掌心蜷了蜷,复又松开。
裴行止松开她:“我以为你舍不得回来,江南风景可好?”
她不语,将手从水中抬起来,湿漉漉的指尖轻轻触了触他的脸颊,“我想你了,做快船回来,披星戴月,不敢慢一刻。”
听她说想他,裴行止的心都跟着剧烈跳动,“还要水吗?”
“你想要吗?”温竹轻轻呼吸,热水舒缓周身的疲惫,主动吻上他的唇,“我都可以。”
罢,她的手沿着小腹下滑,落在他的衣带上。
裴行止清冷的面上浮现淡淡的笑容,他握住她的手:“如此想我?”
“是想你,比曾经想陆卿时还要想,这句话,爱听吗?”温竹的手紧紧扣住他的衣带。
裴行止笑了,“爱听。”
他主动解开衣带,一件、一件衣裳落地,他走入水中,主动吻上她的唇。
湿热的唇压着唇下落,落在脖颈、滑过锁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