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她可以帮我们盯一会儿。我们想着,一来一回,顶多也就是盏茶功夫,就一起去了。
谁知道她竟然说话不算话呢?今儿多亏了是月见姑娘你破了此阵,否则我俩这顿责罚肯定是免不了。”
原来是赵婆子。
她调虎离山,将两个侍卫调离归心阁做什么?
月见决定就从赵婆子查起,看看她究竟意欲何为,究竟又是谁,有如此本事,破了天机阵。
云起小筑。
昭宁毫发无伤地回来,正在门口说话的赵婆子与善儿,诧异地对视一眼,满腹狐疑。
善儿压低了声音:“你不是说,亲眼看到她进了归心阁,并且启动了阵法吗?”
赵婆子十分笃定地道:“当然,我亲自将她引进归心阁,见院门关闭,阵法启动的。
谁料,月见姑娘来得不巧。我担心被发现,不敢在附近逗留,赶紧回来了。”
“那她怎么相安无事?不是说,阵法一旦启动,要么破阵,要么就必须损毁人偶吗?
人偶一旦损坏,月见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
“会不会是月见姑娘赶到,立即关闭机关,将她救了下来,并未损毁木偶?”
善儿点头:“很有可能。算她走运,竟然能化险为夷。”
赵婆子十分懊恼道:“月见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擅闯天机阵竟然也能饶过。”
善儿捅捅赵婆子:“你去问问,万一她是自己逃出来的呢。”
赵婆子点头,上前挡住昭宁去路,先发制人问道:“姜氏,找你做点事情,你到哪里偷懒去了?”
昭宁大老远就看到赵婆子与善儿两人在院门前交头接耳。
见到自己,非但不心虚,竟然还理直气壮地上前诘问。
她不答反问道:“赵妈您找我做什么?”
“善儿姑娘发放赏银,想找个会写字的帮忙记账。谁知道我们银子都发完了,都不见你人影。”
“如此说来,嬷嬷一直都与善儿姑娘在一起了?”
“那是自然。”赵婆子不假思索:“一直等不到你,我只能亲自登记了。”
这就叫有恃无恐啊。
今儿万一自己栽在归心阁,裴z风审问起来,赵婆子一口否认,善儿再替她作证,自己擅闯天机阁的动机就难以解释清楚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