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是不是被宋岩骗了。”
“你爸爸骗我什么?感情吗?”慈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怎么会这么想”的、轻微的不服气,“宝宝,是我对你爸爸先见色起意的!”
顾苒乐:“……”
她沉默了两秒,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慈念单纯得有点傻。
那种“傻”不是智商低下的傻,而是一种没有被任何恶意浸染过的、像一块从来没有被人踩过的雪地一样的、纯粹的干净。
但有时候她又觉得,这种傻,其实是一种很珍贵的、很稀缺的、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回不去的天真。
大概率她的智商是遗传了宋岩。
顾苒乐在心里默默地给这个结论画上了一个肯定的勾。
“宝宝,你爸爸很帅的,”慈念仰着脸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在回忆一幅她看过很多遍却从来不会腻的画,“你见过的,你长得跟你爸爸很像,很漂亮。”
她说“很漂亮”的时候,满脸的自豪与骄傲。
顾苒乐“嗯”了一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智商应该也像他。”
慈念立刻点头,像啄米的小鸡,“对!你和你爸爸一样聪明!”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女儿是全天下最棒的”的、不容置疑的骄傲。
顾苒乐看了她两秒,忽然又问了一个问题,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一些,“那如果现在让你和宋岩在一起,你还会吗?”
慈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然后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了。虽然也不是不爱他了,但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
她重新抬起头,看着顾苒乐,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不再是回忆,不再是过去,而是眼前这个真实存在的、触手可及的、她此刻正抱着的女儿,“我现在只想每天陪着我的宝宝。,宝宝,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不好。”顾苒乐没有骗她,“不过,如果能够找到链接两个世界的通道,到时候就可以经常来看你了。”
她这话不是敷衍,是真的在想这件事。
秦昊天的实验室,慈念的玉佩,枯井下的那扇金属门,这些碎片正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地、像拼图一样拼到一起。
她总觉得,答案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话说到这里,顾苒乐顺势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你父亲留给你的那块儿玉吊坠呢?”
“宝宝,那是你外公哦,你可以不叫妈妈,但你要叫妈妈的爸爸外公。”
“……”
“宝宝,你再问妈妈一遍,你说‘外公留给你的那块儿玉吊坠呢?’”
顾苒乐:“……”
“快点嘛,你叫外公,妈妈就给你。”
顾苒乐十分无语,但还是哄孩子似的重复了一遍慈念的话,“外公留给你的那块儿玉吊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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