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又回过头来望着庄森,手捏下巴道:“我说哥们儿,我看你有点像荧惑童子的后裔。”
庄森苦笑道:“哪里像了?”
大伟道:“从小你就喜欢看一些神神叨叨的杂志,不是飞碟探索就是气功啊奥秘啊啥的,没准就是你体内流淌着的外星人血液在召唤你回太空老家呢!”
庄森没好气道:“你小时候还喜欢看花花公子呢,咋没见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大伟用手捂住了嘴巴,老脸一红道:“这事咋能当众说呢?低调!低调啊!”接着语音一顿,岔开话题道:“其实我们可以用排除法,既然预中提到拥有荧惑童子血脉的人只有一个,那么申屠先生和申屠小姐首先就可以排除了,因为两人不可能一个有一个没有,除非不是亲生的;赵道长和那孰湖妖也可以排除,因为从其附体关系上看,如果赵道长是的话,那孰湖妖肯定会跳出来指认,可惜到现在都还没有;我就更不可能了,从小到大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连考试都几乎没及格过,怎么可能是外星人的后代呢?剩下最有可能的只有我未来岳父和我哥们了。”
田教授哑然道:“为什么我会有可能呢?”
大伟道:“因为您也与众不同啊,明明是个主流考古学家,偏偏要走非主流的道儿,而且还能解读那些来历不明的古怪文字,跟我那哥们儿简直如出一辙。只不过你俩的专业不对口,您呢现在离民科就差一步,而老庄他也快成了神棍。”
本来他这番所谓的分析初听时如同胡说八道,可众人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齐齐陷入了沉思,同时将目光不约而同地射向庄森和田教授。
庄森生怕大家误会,连忙解释道:“你们别听大伟那小子胡说,如果看几本飞碟探索杂志就能成外星人后代的话,那当年看过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人都有这个嫌疑。我就是利用业余时间拜师学了点道法道术,以便将来更好的为人民服务,最后怎么跟外星人扯上关系了呢?不可能,绝不可能!”
田教授也道:“那我就更不可能了,这一路走来差点都折在这墓里头。至于我能解读那些古怪文字,主要是因为有白云道人留下的一些笔记,再加上干我这行的,多少会接触些古文字学和历史语学,这一来二去的,能解读几个怪字还是没问题的嘛。”
大伟继续捏着下巴,像看特务似的看着两人,嘿嘿干笑道:“虽然你俩说的都挺有道理,可事关重大,得好好……”话还没说完,脑门上就被庄森轻轻敲了一下,后者笑道:“你把我们都分析的这么具体和透彻,为啥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还简单一句话就带过了?是不是也该好好分析一下自己?”
大伟闻,手指离开下巴,转而指向自己的鼻子,苦笑道:“你说我?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连九九乘法表都能背错,我要真是荧惑童子的后代,能是这智商?”
庄森道:“没准基因突变了。”
“你特么……”
田教授道:“不管羊皮书上所说的荧惑童子后裔是谁,眼下都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里。不过后面写道,荧惑童子会为自己的那名后裔指点出一条离开的路。
众人一听这话,登时精神一振,分别在白云道人的遗体和那个石匣子前仔细查看起来,唯恐漏下一点线索。
可惜前前后后仔细查看了好几遍都没有一点发现,那白云道人除了留下的羊皮书外,再也没留下别的提示了。
大伟心急之下在干尸上摸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什么。
庄森在四周逛了起来,像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道,可之前早已被赵道长仔细探查过,结果是什么都没找到。
眼下要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唯一插入口已经被炸药毁了,而此地距离地面,也就是摆满石雕的平台很远,而且目前上面那条深渊已经被巨洪覆盖,只是不清楚因为什么原因而没有落下来一滴水,多半是从那地面到这里之间还有很厚的山体夹层吧。
正当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烦躁不安的大伟一屁股坐在那个石匣子上,突然感到身子一沉,屁股底下的那只石匣子似乎往下沉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发出一阵“喀啦”响动。
那机关竟藏在匣子的底部,而且需要一定的重量才能发动!
紧接着脚下传来一阵晃动,耳边隐约掠入一阵细微的山体破裂声。
那破裂声越来越响,地面的震动也随之加剧,显然是那处机关引发的。
难道这就是白云道人的预?而大伟竟然真是荧惑童子的后裔?
庄森难以置信地望向大伟,就连大伟自己也都惊呆了,像个傻子似的坐在石匣上。
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洞内裂开两条缝隙。
左边那条缝隙里是条长长的石阶,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