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裙子,眼看其他人出了小花园,不见了踪影,她放下裙子跟了上去。
荒院,刘婆婆和周丁氏拿着菜刀站在库房门口。
“老夫人,我们姑娘一定会回来,您不能抢我们姑娘的嫁妆!”刘婆婆气的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顾老太太当年晚了一步,没抢到顾安柠的嫁妆,这一次她可不会落在她儿子后边。
“整个京城都知道安柠被关进了御史台大狱,过几日问斩,她不会回来了。”
“安柠亲生母亲早就没了,她马上要死了,按照大魏律法,她的嫁妆应该充公。”
顾琼音不缺钱,但没嫌钱多的。
她早就看中了顾安柠手里的胭脂铺子,想拿过来做她的陪嫁。
“我父亲公务繁忙,祖母替我父亲来清点我已故妹妹的财产,都给我让开!”
刘婆婆拿着菜刀在空中乱挥!
“我们姑娘本事通天,肯定会回来。”
周丁氏右手拿刀,左手举棍,把刘婆婆护在身后。
“对,想进我们姑娘的私库,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两个下人的威胁,就像夏日里的苍蝇,最多恶心人,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顾老太太懒得再跟她们两人废话,挥手示意:“恶奴欺主,把她们两个拖下去打死扔去乱葬岗。”
“我看谁敢!”
顾安柠身穿赤色官服,头戴乌纱帽,脚蹬黑色官靴,神情威严走进荒院。
“祖母,我还没死呢,你是不是太急了些?”
顾老太太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揉搓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红色官服,她又连揉两遍眼睛。
“你?你真进司天台了?”
顾琼音最看不上顾安柠,她绝不能忍受她最看不上的人比她厉害!
“安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盗官服!”
偷盗官服是重罪,会被流放两千里,身体不好的,大概率会死在路上。
而在大家眼里,顾安柠就是身体不好的那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