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这时也不觉得「你男人」这三个字粗了,她抬起红红的眼睛,“你说的,以后保证不受伤的。”
桑云野见明月眼睛红红的,心里又怜又爱,缓声拍着明月,“当然,你男人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明月莫名安心了。
刚哭了一通的明月被桑云野拍着闭上了眼睛。
她挪了挪身体,在桑云野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桑云野听到绵长的呼吸声,低头见小媳妇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他抵了下腮,哭笑不得地看着桑小野:你呀你,站的不是时候。
明月睡到半夜醒了。
睁开眼睛看到桑云野委屈地看着她。
明月眨眨眼,“阿野?你怎么不睡觉?”
桑云野看着明月懵懂的样子啼笑皆非,娇娇软软的小媳妇趴在身上,可是他却不能动,这个煎熬哦~
“媳妇,你趴在我身上,我要是能睡得着,那还是男人吗?”
明月红着脸赶紧挪动。
桑云野箍住她,“月月,你不是说帮我检查身体么,还有个地方没检查呢。”
明月想起来之前的事,还有个地方。。。只有一个地方没检查,脸爆红,“那有什么好检查的,你那么壮。”
桑云野心里暗爽,高兴地呵呵笑。
见明月翻身又要睡觉,他委屈地戳了戳她的脸颊,“媳妇,今天是我们领结婚证的日子,新婚之夜。”
明月脸更红了,抬手关了灯。
这是个信号。
黑暗中,呼吸显得特别粗重。
桑云野见灯灭了心里遗憾,他还没好好地看看他的新娘呢。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可要好好表现。
他翻起身,附耳在明月耳朵边,声音低沉蛊惑:“月月,小叔好不好?”
那年月月长成了大姑娘。
那年,他们一见倾心。
新婚之夜,缠绵悱恻。
。
快天亮时桑云野从噩梦中醒来。
他伸手摸向身边,有人。
他不敢置信地坐了起来。
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过来,他的侦察视力让他很快确定身边的人就是他朝思暮想二十年的人。
原来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
桑云野捂住脸,很快泪流满面。
他抓起枕巾胡乱捂住脸,然后下床将窗帘缝隙给拉起来。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桑云野却觉得无比的安心。
他带着得偿所愿的笑伸出胳膊将明月搂到怀里。
明月在桑云野的怀里睁开眼睛时,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眸。
她挪了挪脑袋,带着点疑惑,“你早醒了?”
“早,新娘子。”
桑云野含笑亲了明月额头一下,顺手捏了下白圆圆。
明月脸红了。
这男人!小动作真多。
“你不是要打猎吗?怎么还没出发?”
桑云野用指背抚了下明月的脸颊,粉腻娇嫩,和白圆圆一样手感极好。
都让他陶醉。
修长的手指顺着脸颊向下滑,指腹茧子的砂砾感让肌肤战栗,明月受惊般跳了起来。
“天亮了!再不去打猎就迟了。”
桑云野难得见到明月受惊的样子。
桑云野难得见到明月受惊的样子。
上辈子两人相伴三十年,她一直都是不疾不徐,时刻微笑着,仿佛,天下没有什么能惊动她。
他靠在床上,看着她三下两下的就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
眼前的明月,鲜活明媚,一举一动都满是朝气。
宛若十六岁那年。
这是他心里的祈盼。
指尖滑腻感犹存。
桑云野弯了弯手指,渴望与她时刻相依,不分不离,一辈子不够,三辈子也少,要生生世世。
“别担心,韩连长早带着人出发了。月月,你怎么穿这身?不是说好了今天穿那件红裙子么?”
红裙子是他在领证那天帮她买的。
百货大楼就那么一件,他一眼看中。
他记得,上辈子她有次接待外商,穿的就是那种款式的,不过,是真丝质地,那天她光彩照人,老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