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箍之刑在他脑门上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看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但这只是表象。
北镇抚司的掌刑力士最是擅长用刑,可精准到昼夜用刑而囚犯不死。
此时,两名掌刑力士就站在刺客两侧。
两套刑用罢,秦维翰继续审讯,但任凭他如何审问,刺客全程一语不发。
“倒是有几分骨气。”
元隆帝起身,冷笑着来到此人跟前。
“可惜,朕欣赏铁骨铮铮之人,也最擅长对付你这等自诩有骨气之辈。”
“来人……”
门口“扑通”一声。
包括元隆帝在内,屋中的人齐齐看过去。
就见简王面色发白地趴伏在地,宛如一座小山,脸上的肥肉不停地抖动。
像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元隆帝嘴角抽了抽,怒道:“瞧你那点儿出息!哪像一个皇子!宫外随便一个小贩拎出来都比你强!”
简王本就被殿内的情形给吓得不轻,这会儿再被皇帝老子一骂,被人搀起来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打摆子。
还--≈gt;≈gt;是与他同行的骆晔先反应过来:“回皇祖父,六皇叔叫我们去寻三皇叔,孙儿和八皇叔把人找回来了……”
他侧了侧身。
俊秀的脸上表情很是古怪。
睿王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起的还有睿王妃,夫妻俩的脸都死白死白的。
元隆帝皱眉。
刚要问老三家的不在皇后跟前伺候。
跑这边来做什么。
被简王遮挡的半侧门后突然响起女子的哭喊,接着猛地跌出来一个人。
“陛下!睿王夫妻强掳臣妾行不轨之事!臣妾被他二人逼奸无颜苟活!可臣妾死前恳请陛下替臣妾做主!”
此女衣衫不整,钗横鬓乱,声声血泣。
元隆帝定睛一看,竟是静妃!
孕育了十四皇子的静妃!
元隆帝脚下一个踉跄。
“父皇!”
骆峋闪身扶住父皇。
睿王和睿王妃双双跪地。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儿臣儿媳是、是……”
是什么?
夫妻俩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他们自己到现在都是懵的。
他们在御花园拦的明明是东宫的那个宠妾,却是不知为何成了静妃!
还被简王与皇长孙带人当场撞破!
太子……
睿王抬头的瞬间,看到了扶着元隆帝一步步朝他们夫妻走来的太子。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那双好似不论发生何事都能波澜不惊的眼。
是、你!
睿王的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皇子和后妃有染。
古往今来虽史书少有记载,但皇室中人都知此类事件历朝历代屡见不鲜。
元隆帝历来将后宫前朝分得很开,得宠如魏贵妃都从不敢妄议前朝之事。
儿子们虽各有心思。
在他这个当爹的面前却向来老实,元隆帝也自诩龙威赫赫,认定了没有哪个儿子敢做出和后宫妃嫔有染的事。
谁曾想万寿节当日。
竟有后妃跑来控告自己的儿子儿媳逼奸!
逼奸!
元隆帝此刻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但到底做了多年皇帝。
情绪方面元隆帝还是把控得很好。
短暂的气血翻涌后,他很快调整好心绪,视线落到哭出血泪的静妃身上。
“你来说!”
静妃声嘶力竭,也是什么体面都不顾了。
“臣妾原在御花园席间赏景,中途不适便请示娘娘前往堆秀山小院恭房。
哪知回程途中却遭睿王妃拦截!睿王妃上来便叫臣妾服侍她与睿王!
臣妾自是抵死不从!有意回水榭找娘娘做主,却不料路上蹿出几个蒙面黑衣人,硬是将臣妾强掳至无人之地!
臣妾已被他夫妻二人羞辱无颜存活于世!臣妾只求陛下替臣妾做主!
陛下您不知道……臣妾亲耳听睿王妃说的,睿王、睿王他患有花柳之症!
当时简王殿下与信王世子正巧赶来,他们都听见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