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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
荀低声呢喃:“这……这也太妙了。”
门口处,典韦恰巧经过,听到这句话,手中饺子顿时滑落在地。
他默默竖起拇指,心中叹服:“文人果然了得……这一句,我记下了……”
“哼,说什么‘口舌如刀,刀刀入心’,纵然说得动听,你又学不来,有什么可得意的?”赵云不知何时已立于帐前,语气淡淡。
“啧,看什么看,走走走,喝酒去。”典韦自知不宜久留,连忙拉住赵云便走。
荀也识趣退下,留下许枫与蔡琰独处叙话。
如此甚好。
荀行至军帐外,轻咳一声,唤来典韦,低声道:“你们大人今晚――”
“我明白!”典韦立刻会意,朝众兄弟使了个眼色,当即连桌带坛,尽数搬往远处。
荀见状,不禁含笑点头,继而沉思良久,反复咀嚼方才那句话,越想越觉音韵悠扬,意境深远。
不知不觉间踱出营区,口中仍不住赞叹……
……
当夜,文士雅集,吟诗作赋,佳句纷呈。席间或以万象更新贺新年,或以明月寄情思,或颂中原功业。
渐渐地,一首词悄然流传开来。
“一夜鱼龙舞……哈哈!好一个‘一夜鱼龙舞’,说的不正是我们今日之盛况?妙极,妙极!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自然是主公所作。如今兖州之内,论诗词才情,谁能胜过兖州牧曹公?”
“非也非也,绝非主公。主公之词,向来慷慨激昂,气势恢宏。可这首词……却是‘飘’!”
“对,飘然若仙,超脱尘世,俯视人间,却又饱含深情。这般词句,直击肺腑,令人难忘。”
一传十,十传百,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竟在军中激起层层波澜。
独特的韵味,深远的意境,读之令人击节称赏。
是谁所作?
如此情致婉转,意蕴深长,字字皆有寄托,何人能有此深情?
又是何人,竟能写出如此神来之笔?
深夜,这首词终于传入曹操耳中。
彼时他身边正有谋士相伴,前院席上,便有戏志才在列。此人虽常出入风月之所,却最懂诗中情味。当听到词末一句时,竟连饮数碗,不能自已。
妙啊,妙不可。
仿佛唯有梦中方得一见。
不多时,素来自负文采的曹操匆匆而来,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几步奔至戏志才面前,蹲身而语,难掩欣喜:“妙极,志才!”
一句“妙极”,令戏志才酒意顿消大半。
“如此才华,我实愧不敢当。以往是我曹操有眼无珠,竟不知你之才情已达如此境界!”
“嗯?主公……”戏志才眼神迷蒙,渐渐聚起光彩,“您……说什么?”
他有些恍惚,但方才那一句夸赞,确确实实听见了。
是夸赞!主公在夸我的才学!半年了,整整半年,终于等来一句肯定!
心头一暖,仿佛春风拂面,全身上下都舒畅起来。
“唯有你,才能写出这般绝妙之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境如梦似幻,既有家国之思,又含不尽哀愁,实在精妙无双……”
曹操连连称颂,笑意愈浓。他是枭雄,是军事家、战略家,却也是一位罕见的诗人。
曹操、曹丕、曹植,并称“三曹”,在文坛影响深远,皆为一代词宗。
因此,他对词中意境,感受尤为深刻。
然而此刻,戏志才脸上的笑意却骤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苦不堪”的神情,整张脸几乎拧成一团,苦得快要滴出水来。
良久,才艰难开口:“主公……这……这真不是我写的……”
“啊?”曹操闻一怔,“这是何人所作的诗词!究竟是谁?我曹操今晚定要当面请教一番!”
“等等……这般词句,我倒想起一人来……”
戏志才忽然从席间站起,酒意上头,脚步踉跄,发冠散乱,形貌狂放,只听他摇晃着身子,大声疾呼:“奉孝!”
“奉孝你莫非到了此处!!?”
“若你真在此地,为何不肯现身相见!!!奉孝,可是你写下此词!?”
曹操急忙上前搀扶,低声问道:“先生口中这位奉孝,究竟是何人?竟有如此文采?”
“有!”戏志才目光炯炯,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