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你的手。
“如果没有其他事,请离开吧。”
贵族小姐哪还敢多留,匆匆行礼后几乎是逃出了织坊。
“阿雅?”你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说是非卖品?这不是普通的……”
“我说是非卖品就是非卖品。”她打断你,“以后不要随便和客人有肢体接触。”
“可是刚才是她主动……”
“够了。”阿格莱雅转身就走,“你继续工作吧。”
阿格莱雅回到内室,用力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她在生气。
对那个轻浮的女人生气,对你的迟钝生气,更对自已生气。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你又不是她的什么人。
可是……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个女人摸你的手,她会这么愤怒?
为什么会有种想要用金线把那只手切下来的冲动?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