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诬陷,叫个人牙子来,把她一家子都卖了。”
田婆子哭天抢地叫着冤枉。
郢国公夫人若有所思,武宁却是忍不了了,腾地一下站起来:“分明就是这个叫红鸳的偷拿了玉佩,伯母怎的只罚田妈妈不罚她。先前我还不信,原来这红鸳当真受宠,难怪偷了我聘礼凤钗上的宝石,如今还能好端端地在伯母院里伺候!”
朱夫人见这准儿媳跟个炮仗似的,也不好再装聋作哑,只好道:“红鸳,你出去跪着,晚点收拾了铺盖,也给我滚回家去。”
红鸳嘤嘤哭起来。
武宁还不解气:“这算什么?!她喜欢偷,就把她手剁了!”
朱夫人没看县主,对郢国公夫人无奈道:“这是我陪房生的女儿,我那陪房前不久刚过世,还是燕绥的乳母。这红鸳有几分情面,又失了母亲。就请亲家太太惩治她出出气,只是给我个面子,让她留条命。”
郢国公夫人客气道:“到底是贵府的家事。妹妹这么说,那就罚她掌嘴二十吧。以免她再行偷窃诬陷之事。”
朱夫人冲着自已的管事妈妈微微点头。
当着康家夫人的面,管事妈妈虽然没下死手,但也没放水,二十个嘴巴子打下去,红鸳的脸当即肿成了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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