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影子了?挖到好东西了?
脚步声传来,谢星朗站起来,他个子高,一下子就看见过来的人,正是孟放鹤。
他三口两口把卷饼塞进嘴里,说道:“孟放鹤来了。”
谢谨羡和谢岁穗把吃食都放进背篓里,三人慢悠悠地走到水边。
水很浅,水边横七竖八地躺着长了青苔的石头,石头上密密麻麻,水里也密密麻麻。
石头上的是田螺,水里游动的是蝌蚪。
谢谨羡欢喜得不得了:“啊啊啊,那么多蛤蟆蝌崽子。”
脚边到处是蹦蹦哒哒的小蝌蚪,尾巴还没完全掉,四条小腿倒是长出来了。
谢星朗绕着池塘转了一圈,没鱼。
田螺倒是多得很。
谢岁穗上一世逃荒的时候,跟着云涛做过田螺,云涛就是前几天被官府抓住的那个襄阳人。
“三哥,阿羡,我们摸田螺。”
妹妹想要,谢星朗把鞋子甩一边,摸田螺。
一把一把的,还挺大个,谢岁穗从背篓里拿出来两个铜盆,一会儿三个人摸了大半盆,少说也有五斤。
孟放鹤还以为他们会去抓鱼,或者又找到野菜了,原来是摸田螺。
又脏又腥,喂鸡喂鸭都不吃。
他甩手走了。
谢岁穗喊谢星朗把摸来的田螺,在池塘里使劲搓洗。她从背篓里拿出一把剪刀,把田螺的屁股都剪掉。
洗洗洗。
洗干净表面,再把田螺放盆里,加一点水,两个盆互相扣住,使劲摇。
哗啦,哗啦啦
摇一会子再冲洗。
反复摇晃清洗,田螺里外的泥沙和脏东西都清除干净。
在淡盐水里泡着备用。
她用水囊里的水清洗,谢谨羡拿起水囊,小眼睛往里看了又看,又摇了摇。
谢星朗扑哧一笑,说道:“阿羡,别看了,三叔换过水囊了,不是刚才那个了。”
谢谨羡吓一跳:“我还以为我们家的水囊通水井呢,怎么都倒不完!”
谢岁穗:水囊没通水井,通我的空间!
背着背篓回去,正看到老沈氏得意地吃鸡,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买了半只鸡。
“不老不嫩,很入味,好吃。”老沈氏捡的那十两银子弄来了半只鸡,专门给谢楚生和几个嫡出儿孙吃。
谢斯羽看着一身泥巴的谢谨羡,炫耀地说:“鸡肉好香好香啊!这是祖母买的哦。”
谢谨羡不服气:“那咋啦?我姑姑会买狗肉,你有姑姑买给你吗?”
“我祖母买的是大公鸡。”
“我姑姑给我吃的是哮天犬!”
“……”
谢斯羽干瞪眼。
谢谨羡奶声奶气地对谢岁穗说:“姑姑,我赢了!”
“干得漂亮!虽然骂人不对,可你骂对人了呀!”
“鹅鹅鹅……”
骆笙看他们弄回来一盆子田螺,说道:“你们捣鼓这东西做什么?”
谢岁穗说:“做菜,这是肉啊。”
谢星晖和谢星云在边境打仗时,什么都吃过,还真没吃过田螺:“妹妹,会不会特别腥?”
“试试吧。”谢星朗、谢星云熟门熟路地搬砖石打个三面漏风的土灶。
郁清秋和鹿相宜捡了一些柴火,谢岁穗早就偷偷在空间里弄了调味汁,酱油、糖等,提前在小碗里混匀。
起油锅,大火八成热,依次放入姜、蒜、干秦椒,爆香。
倒入沥干的田螺,翻炒半分钟,加入黄酒翻炒,倒入预先调好的调味汁,翻炒至沸腾。
待看到有些田螺壳脱落,撒葱翻炒,抽了木柴,熄火。盖上锅盖焖半刻钟。
撒香葱,出锅,盛盆。
大铁锅就是好,大火爆炒,又鲜又嫩。
腥?不存在的。
难吸出?不存在的。
麻辣鲜香,香中带辣,辣中带甜,肉鲜且嫩,略带脆感,好吃的舔手指。
骆笙吃了一颗,大叫一声:“好吃!”
谢谨羡这么小的孩子都很容易吸出来,又脆又嫩,哇,好好吃啊!
自豪感油然而生,田螺是他摸来的哦!
把田螺盛到盆里,腾出锅,在锅里又烧了一个槐花汤,加了醋,甩了鸡蛋。
然后把谢星晖、谢星云的补血汤,各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