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欲起看清,却被地上扩液逼退,只能徒劳伸脖,脸上混骇与学者对未知的激动。
林月屏息,瞳孔倒映冰冷与温润交织光。
陈默强忍掌心几灼伤的剧痛,指如铁钳死握滚烫玉牌。他死死盯凹槽中心那片暗红血,又看向手中光流转、灼热如生命的天枢令,终,目光落回那句如诅咒镌刻的谶语――“星枢倒转,味锁自开。生门死户,一念尘埃。”
是此处。一切答案,生死界,就在此地,此刻,此“念”间!
然此凹槽形与天枢令不全合。“星枢倒转”究为何意?是转天枢令身?还是……
他目光急扫凹槽周,落于小字旁青铜板面。更细观下,见凹槽周青铜板上,似还有些极浅淡、几被岁月磨平的刻痕。此痕非饰,以一种看似杂乱、实隐规律的方式,环中央凹槽,成一片不全、略扭的环形图,隐约似……残星图?或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扭锁内构图?
“锁……”林月亦见那些被光隐约映出的、极浅淡痕,喃道,声因激动惧微抖,“‘味锁’……难道此即‘锁’本身结构?需特定‘匙’,或……必以特定‘式’方开?天枢令是匙,然此凹槽……非为‘置’匙的锁孔?”
“怎开?我们连匙怎用都不知!或许正法早失!或许那‘匙’本非此用!”秦风声带绝望躁与崩溃不耐,他死死盯地上虽速缓却仍在扩的粘液蚀痕,又竖耳听裂隙那端――令人不安的甲刮声似暂止,但一种更沉庞、仿佛有巨物于粘液中缓慢堆积挪动的闷响,正隐隐却无比清晰地传来,如死亡倒计时。时,如指间沙,正飞逝!
陈默未理秦风躁,亦未应林月推。他全副心神意志乃至灵魂,皆死死焊于手中天枢令与眼前青铜凹槽之上。父留血迹,留指向此的、以命换的线索。天枢令是引反应的关键,是无疑的“匙”。然显然,仅近之、甚至放入形不符的凹槽,远远不够。此“锁”,需被正“开”。
星枢倒转……星枢倒转……
他脑海电光石火闪过父笔记本上那些凌乱的、关于“星力回路”、“能量枢机”的潦草草图;其中一幅格外混乱的图样边缘,有颤抖笔迹绘着类似“回路镜像”或“能量逆流”的箭头标;此模糊标,与外殿那精密、对称、此刻却在记忆中旋转倒置的青铜基座纹路,在绝境高压下诡异地重叠交错。一个疯狂的、无据却又无比清晰的念炸开:非嵌入,而是……覆盖与映射?以血为引,以倒置的“星枢”本身,去填补、激活那残图?最终,一切定格于此行冰冷谶语。
一个大胆的、近乎直觉的、无据却又似命定的猜,如雷霆击中他!在念闪的刹那,那句“一念尘埃”仿佛化为实质,让他指尖血似冷了一瞬,仿佛瞬间触到无尽虚空与冰冷灰烬的触感。他未试图将天枢令放入那形明显不符的凹槽,亦未尝试转之。而是猛腕翻,将天枢令调转一百八十度――将有弧形凹面、通常被认为是承或感“星力”的那面,朝下;而将通常贴身佩、相对平整光滑的那面,朝上。
然后,在秦风错愕目光和林月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呼中,他毫不犹豫地,将天枢令那光滑平整的背面,对准凹槽中心那片暗红的、陈旧的血迹,狠狠地、用力地按压下去!
“陈默!”林月的惊叫被接下来一切淹没。
就在天枢令平整背面,与凹槽中心那片陈旧血迹紧触、严丝合缝贴合的刹那――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一连串轻微但无比清晰、带某种精密金属质感、仿佛古老锁具内部无数细小簧片被逐次精准拨动的机括声,自青铜板下方、自更深岩层传来!那声清脆短促连贯,充满一种冷酷的、无情机的美感!紧接着,整个青铜板,连同其下与岩浇筑一体的厚重基座,皆始发低沉的、仿佛有万吨巨物在黑暗地底缓转、齿轮咬合的隆隆闷响!脚下岩地传来清晰震颤,尘自顶簌落,如灰色雪。
凹槽周围那些原黯淡模糊、几乎不见的环形刻痕,在此一刻骤然大放光明!光非天枢令那温润内敛色,而是一种冰冷的、纯粹的、带金属质感的淡青辉光,如同被瞬间注入能量的电路,沿着那些古老玄奥的刻痕纹路,以惊人速飞蔓、连、贯通!眨眼之间,一个残缺却光芒夺目的、环凹槽的、复杂到极致的“星图”或“锁具”图案,完整呈于青铜板表面!
而陈默手中的天枢令,温度在刹那间升至人手几乎无法忍的极限!光炽烈如小青色阳,将整个不大的石室映得通透,所有物影皆被拉长、扭,投于壁,仿佛群魔乱舞!玉牌内光流以前所未有速疯狂旋转、冲撞,仿佛欲挣脱玉质束缚,与下方青铜板光融为一体!同时,三人清晰感,一股微弱的、却带明确向性的气流,不知从何处生,轻轻拂过他们肤、发,仿佛这封闭了无数岁月的石室,在此刻突然始了缓慢而深沉的“呼吸”。而在那“呼吸”韵律中,似乎还杂着极其遥远、恍若幻听、又仿佛直接响彻魂深处的、无数人用古老语同时急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