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
“上车。”林骁不容分说,扶她上了马车。
很快,马车便来到晚晴家门口,林骁扶着晚晴下车,开口道:“成亲一事,该早日提上日程了。”
杨晚晴身子一颤,脸颊泛红,低声道:“林伯……这几日怕是不行。”
林骁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她:“你……不愿嫁我?”
“不不!”杨晚晴急得抬头,眼中泛起水光,“晚晴愿意,只是……只是今日刚来月事,洞房恐有不便,再迟几日……可好?”
林骁一愣,随即失笑。
原来是为这个。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丫头,处处为他着想。
“好,”他温声道,“待你月事过了,我便娶你。”
“谢夫君体谅。”
“夫君”二字,听得林骁心头一荡。
他忽然长叹一声。
杨晚晴忙问:“夫君为何叹气?莫非……嫌弃晚晴?”
“我怎会嫌弃你?”林骁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自嘲,“我是嫌弃我自己,毕竟年过花甲,不知洞房花烛……身子是否还行。”
杨晚晴脸更红了,低头轻语:“夫君莫要自暴自弃,不管行与不行,晚晴都会一辈子跟着夫君,同甘共苦。”
林骁心中一动,忽然起了歪心思。
他握住晚晴的手,凑近些,低声道:“不如今晚……先试试?”
杨晚晴身子一僵,声音发颤:“夫君……晚晴月事在身,恐怕……”
“你想哪儿去了?”林骁笑出声,将她冰凉的手捧在掌心,对着轻轻哈了口气,“我是说,试试你的手凉不凉。”
月光照在晚晴手上。
那手白皙纤细,指如葱根,漂亮至极。
杨晚晴似懂非懂,羞涩拉着林骁的胳膊,走进院子,随后关上门。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