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躲在屋里纳凉,谁没事去花园受罪?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倒是林锦玉姐妹俩日日在花园慢跑转圈,此刻两人出门,下人们见了,也不为奇。
“清竹苑那两位今日倒是聪明了,知道戴上帷帽”
“可不是?这大夏天的,哪怕是黄昏,日头也毒得很,也不怕把皮子给晒黑了!”
几个嬷嬷在荫凉处摇着蒲扇,纷纷感叹道。
就没见过大家子闺秀,日日又是习武,又是绕着花园跑步的,老夫人和伯夫人也不管管!
林锦玉领着娴兰,像往日那般,小步跑着。
娴兰跑了半圈,便捂着腰部直喘气,跌跌撞撞。
到了月季园,林锦玉示意她歇歇,两人进去慢悠悠赏花。
林锦玉手指头在袖兜里解开药包,将药粉洒在开得最艳丽绚烂的花朵上。
长袖遮掩,除了娴兰,无人看见她袖底的小动作。
撒完之后,娴兰好奇,想要凑近去细看,那药粉极细,就好似花蕊上的轻粉一般。
“小心,别沾上那药粉。”林锦玉在她拉开帷帽之前,将人拽走。
两人也跑了有一刻钟,林锦玉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道:
“我们去那儿歇会吧!”
凉亭前有一棵柳树,柳枝摇曳,她俩在里面坐着,能看见月季园。
天色近黄昏,暑气渐落,那几个嬷嬷也起身回屋。
不一会儿,就见江万秀带着贴身丫鬟,袅袅婷婷而来。
她进了月季园,来回徘徊,不时驻足欣赏,弯身轻嗅。
只盼着宏林表哥今日休沐,能推开轩窗与她闲聊几句。
可惜,绕着月季园转了好几圈,书房窗户一直紧闭。
江万秀心中郁闷,上回送了字帖后,又有十日没见表哥
日日思君不见君,午夜梦回,泪湿春衫。
也不知表哥会不会念着自己,见着字帖,也该睹物思人吧?
她怏怏地,把开得最盛的几支月季花剪下,领着丫鬟,慢腾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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