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价格,水分有多大,可就由不得你了。
到时候,路修了一半,钱花光了。
工程停摆,老百姓怨声载道,他周晨这个“全权负责人”,就是第一责任人!
到那时,齐胜利大可以两手一摊,说方案是你们乡里同意的,招标也是你们乡里组织的,我们交通局只是“指导”,这口黑锅,周晨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周晨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心底直冲脑门。
他原以为齐胜利只是想捞点好处,没想到对方胃口这么大,一上来就想把他连锅端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乡长马德明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又故作关切的复杂表情。
“周乡长,交通局的齐局长怎么走了?没谈好么?”
周晨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马德明自顾自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周老弟,不是我这个当哥的说你,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个齐胜利,在县里是出了名的‘铁算盘’,外号‘齐一刀’。凡是过他手的工程,他至少要砍走一刀。你今天当面驳了他的面子,他后面有的是小鞋给你穿啊。”
这番话,听着是提醒,实则是看笑话。
周晨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哦?那依马乡长看,我该怎么办?”
马德明见他“上钩”了,身体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解铃还须系铃人。齐胜利那边,我倒是认识几个能说上话的朋友。要不,晚上我做个东,把大家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喝顿酒,有什么事在酒桌上谈开了,不就都解决了?”
绕了一大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这是想当中间人,两头通吃啊。
周晨心里瞬间有了主意,他看着马德明,忽然笑了。
“马乡长,吃饭就不必了。”他慢悠悠地说,“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件事,确实需要找人‘谈一谈’。”
马德明一愣:“你找谁谈?”
周晨拿起桌上的那份设计方案,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直接去找王县长谈。”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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