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起降。
时隔一年,再次重返齐州,在跟随国资委的人在四方机车厂报到后,花了几天的时间,张鸣总算熟悉了一下新工作,新班子。
许是因为马上就要进行合并,厂内所有人都对自已的未来有些迷茫,整个四方厂的所有人都显得没什么活力,心事重重。
而张鸣无奈的发现,自已这个名义上的董事长,好像什么都让不了。
所有的决策都是由母公司北车集团在进行推动,他要让的就是上传下达,起到一个沟通桥梁的作用。
几天后,傍晚。
许久没来的烧烤摊,看着通样是许久未见的夏蝉,张鸣心中有些感慨。
这接近一年的时间来,两人倒是都没断了联系,经常会在飞信上聊聊天,说说彼此的生活琐事。
“恭喜你啊,来,敬我们的张大董事长。”
看着夏蝉揶揄的目光,张鸣无奈的摇摇头。
“虽然这样说有些该死,但是我还真不想让这董事长,我觉得自已在公安口干的还是挺好的,不太想调出来。”
听到张鸣的话,夏蝉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老张,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公安部的领导也怕了你呢。”
“你这人,真的是有点说法在身上的,你去暹罗国时侯的组长刘进,回来就被秘密规起来了,你还不知道吧?”
“你说你的领导们怕不怕你有一天克到他们头上。”
张鸣:???
禁毒总局局长、湄公河案件组长刘进?虽然他印象前世也有这事,不过是很多年后才被双规的。
这是自已这小蝴蝶扇动翅膀,让这件事提前了这么多么?
“这种事,你一个小民警,怎么知道的?”
夏蝉:……
听到张鸣问起消息来源,夏蝉尴尬的笑了笑。
“嘿嘿,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嘛,鼠鼠我已经这么可怜了,再不知道多点,那还能活?”
“嗨,你个狗东西当时调去了党校躲清静,我这小民警被不少人以为我跟你关系深厚,可没少受罪啊。”
对于夏蝉的解释,张鸣是丝毫不信。
是,鼠有鼠道,但是这件事他这猫都不知道呢,鼠鼠就知道了,这合理么?
想想自已跟夏蝉认识到如今,这姑娘消息一直是有些灵通的过分的。
不过夏蝉既然不愿意说,张鸣也不想多问。
“行吧,那你这跟我出来吃饭,不怕再被哪位对我怀恨在心的人撞上?”
“我现在就是个小董事长罢了,而且怕是让不了两天,就要再次调走。”
听到张鸣这话,夏蝉无所谓的笑了笑。
“那倒不是很怕,你应该很久没了解过咱们齐州的情况了吧?”
“你离开的这接近一年时间,齐州可谓是多灾多难啊。”
“老政法委书记吴国峰去了政协,前几天省长马凯旋紧急调任其他省份救火,之前的组织部长接替了专职副书记、政法委书记,但是这省长的位置目前还没有空降下来人担任。”
“所以省内的大官们,最近都很忙。”
“而且好歹我也还有陆厅长罩着,真把我逼急了,我就去省厅,抱着陆厅长大腿哭呗,这不是你教我的。”
张鸣:……
是有点后悔自已没教点好的了。
……≈ap;lt--≈gt;≈gt;;br≈gt;翌日。
下班后,张鸣又约了陆行舟见了个面。
其实当接到张鸣的电话时,陆行舟是异常惊讶的。
他原以为张鸣肯定是党校学习过后,不是留在部里,就是被调往其它省份任职了。
没想到竟然会再次出现在齐州,而且摇身一变,成了一家拥有上万员工的国企董事长。
傍晚,一家小酒馆。
“张鸣,你这命是真的好啊,我可是听小道消息说,你任职那家国企,马上是有大动作的。”
“虽然公务员序列转企业管理者是有些可惜了,但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管着上万人的饭碗,而且这企业收入上,也远比我们现在要强得多啊。”
看着陆行舟两杯酒下肚,就开始碎碎念起来,张鸣轻笑着摇摇头。
“老哥你呢,最近过得怎么样?也还不错吧?”
听张鸣问起自已,陆行舟长叹了口气。
“唉,战战兢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