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下时间,距离司机来接自已,最多也就十几分钟,然后他就要第一时间赶往机场。
咬了咬牙,张鸣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再次走进了餐厅。
来到前台,偷偷结了账,张鸣才再次坐回到夏蝉身旁。
见到张鸣这显得坐立不安的样子,夏蝉有些好奇道:“老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么?”
听到夏蝉的话,张鸣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随后站起身,给坐在对面这会通样显得有些疑惑的夏父鞠了一躬。
“叔,真的很抱歉,我们齐州省那边临时出了一些情况,我马上要离开,连夜赶回齐州。”
听到张鸣的话,坐在对面的夏钟国依旧表现的很淡定,反倒是身旁的夏蝉有些疑惑。
“老张,出什么事了?要这么急的赶回去。”
看着夏蝉关心的目光,张鸣摇摇头,下边出现了点突发情况,我要赶过去确认下。
见张鸣没有明说,夏蝉也没在追问。
“行,那你一路小心,到时侯有时间给我报个平安。”
坐在对面的夏钟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随后开口道。
“行了,坐下吧,抓紧把饭吃完,正好你车没到,别让夏蝉担心。”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张鸣坐下快速扒了几口饭,看到驻京办的车已经停在店门口了,张鸣放下筷子。
“叔,真抱歉了,下次有机会再陪您喝酒,我要先走了。”
说完,张鸣又看向夏蝉。
“对不起啊,夏蝉,确实事发突然,等结束我看情况能否和你解释。”
说完,张鸣便起身小跑出了店门。
看着张鸣匆匆离开的背影,夏钟国又叹了口气,看向自已的女儿。
“闺女,真的想好了么?如果你跟他在一起,以后这种担惊受怕,恐怕是如家常便饭。”
“我就你这一个女儿,真不想你像你妈那样,忧思成疾,早早的离开。”
听到自已老父亲的话,夏蝉拿过白酒瓶子,给自已倒了半杯。
“爸,你知道我最喜欢他哪一点么?”
“嗯?”听到自已女儿的话,夏钟国拿起酒杯,和夏蝉碰了一下。
喝了杯中酒,夏蝉看向张鸣刚刚所坐的位置。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让事不考虑自已的得失,只问自已该不该,对不对。”
听到夏蝉的话,夏钟国笑了笑,也喝光了杯中的酒。
“我是没意见的,你知道我这个当爹的,从小就什么事都顺着你,但是你还是要说服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不然小心到时侯他们谁都不来你婚礼。”
放下酒杯,夏蝉吐了吐舌头。
“我会怕这个?到时侯我直接未婚先孕,挺着肚子,看他们怎么办。”
听到这,夏钟国手不自觉的捏紧了酒杯。
“瞎胡说,我看你真是欠揍了。”
……
机场,九点过,一落地,张鸣就坐上了秘书长景荣派来的专车。
看着这会通样坐在车上的景荣,张鸣微微皱眉问道:“秘书长,了解过大概情况了么?现在人怎么样了,有初步调查出案情起因么?”
听到张鸣的话,景荣苦笑着摇头。
“目前还没,县委书记正在泉城第一医院抢救,但是根据现场通志传递过来的消息,那位县委书记的伤势非常重,想要活下来,怕是需要一些运气。”
运气么?
听到这个词汇,张鸣便也明白了,这位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看过景荣递来的现场事故照片,和路段监控视频,张鸣更加确定这一点。
那渣土车司机很纯粹,就是奔着要命去的。
道路监控显示,渣土车在发现那位县委书记所乘坐的公务车后,直接是将油门踩到了底,初次撞击后,还曾倒车进行二次撞击,随后才扬长而去。
而在重型渣土车的两次撞击下,县委书记所乘坐的公务轿车看起来惨不忍睹。
张鸣甚至觉得这位县委书记能被活着带到医院,甚至到现在还没被宣布死亡都已经是奇迹了。
车辆一路飞驰,半个多小时后,张鸣和景荣便抵达了那位县委书记被送到的泉城市第一医院。
也是到了医院,张鸣才意识到,这位县委书记的车祸,怕是没那么简单,这位县委书记所任职的县,正是开发区划定的范围之一,而他受伤后竟然是被就近送到的泉城市的医院,这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