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就给你送来了。你这正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垫补垫补。”
傻柱看着那两个干硬的窝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在丰泽园当学徒,虽说没工钱,但油水足,还真不缺这口吃的。
老太太这举动,透着股施舍的意味,让他不舒服。
他摆摆手,语气还算客气。
“老太太,您甭客气,我在酒楼干活,饿不着。您留着自己吃吧。”
老太太却执意把碗放在桌上,摆摆手,叹口气。
“哎,奶奶也没啥好东西,只是个心意。”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傻柱脸上的淤青和破了的嘴角上。
表情变得心疼又愤慨。
“柱子,你受委屈了,奶奶在后院都听见动静了,打得那么凶。”
她压低声音,像是推心置腹,却带着明显的挑拨。
“唉,都怪那个李胜利,立个什么破规矩,非要让你们单打独斗,他要是真为你好,以他在院里的威望,随便找个由头就能重重罚贾家,毕竟错在贾张氏那张破嘴,何至于让你受这皮肉之苦?奶奶看着,心里又急又气,可人微轻,插不上话啊。”
傻柱听着这话,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虽然有时候轴,但不傻。
李胜利不直接压服贾家,固然有他的考量。
但单挑这个法子,确实让自己出了口恶气。
也避免了被群殴的更大风险。
他心里对李胜利是感激多于埋怨的。
此刻听老太太这么说,本能地有些抵触。
一旁的小雨水虽然年纪小,但心思敏感,尤其对好坏有自己的判断。
她听得出来,太太在说胜利哥哥的坏话。
胜利哥哥对她和哥哥那么好,还让嫂子照顾她吃饭。
这个太太却来说胜利哥哥不好。
小姑娘心里不高兴了,小嘴一撅。
趁着大人们没注意,像只灵巧的小猫,悄悄溜出屋门。
一溜烟朝前院李胜利家跑去。
她要告诉胜利哥,有人说他坏话。
傻柱和老太太都没太在意雨水的离开,只当小孩子待不住出去玩了。
傻柱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维护李胜利,虽然语气有些干巴巴的。
“老太太,您别这么说。胜利哥他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要不是他主持公道,我今天被贾家母子俩围着打,更惨。”
聋老太太见傻柱居然替李胜利说话,心里暗骂一句不识抬举。
脸上却露出一种过来人的无奈笑容。
“柱子啊,你呀,就是太实诚。”
她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像在传授什么人生秘诀。
“人心隔肚皮,李胜利那人,表面上看着是挺公正,可你细想,最后受苦受累,挨打受伤的是谁?是你傻柱啊。”
她继续煽风点火,试图瓦解傻柱对李胜利的信任。
“他要是真把你当自己人,能眼睁睁看着你跟人拼命?他那是拿你当猴耍呢,既显得他公道,又让你跟贾家结死仇,他好躲在背后看热闹,拿捏你们两家,奶奶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没见过?他这点心思,瞒不过我。”
傻柱听着这些话,心里确实起了一丝波澜,泛起些许迟疑和不安。
是啊,李胜利为什么不能直接压服贾家呢?非要让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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