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而获得了一丝比单纯索要食物更“有力”的因果反馈。
饭后,凌河抢着收拾碗筷,江晚也忍着伤痛帮忙擦桌子扫地。凌土则懵懂地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这个干净又空旷的家。
接下来的三个月,凌河三人便在刘老头的院子里安顿下来(睡在偏房简陋的草铺上)。凌河兑现了他的承诺,劈柴挑水,打扫院落,把老头家本就很干净的地方收拾得几乎能照出人影。江晚伤势渐好,也帮着洗衣缝补。小凌土则成了老头偶尔解闷的“小玩意儿”,懵懵懂懂地学着老头的样子“打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凌河牢记银河的“猥琐发育”策略,绝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带着江晚和小凌土,以帮工或“沾沾气运”为名,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打招呼。
“张婶,忙着呢?需要帮忙劈点柴火吗?给口水喝就成!”“李大叔,您这篱笆有点松了,我帮您修修?能换半个饼子吗?”“王婆婆,您家菜地杂草真多,我们帮您拔了?您看着给点啥都行!”
他们的姿态放得极低,态度诚恳,干活卖力,从不挑拣报酬。一口水,半个冷硬的杂粮饼,一小把咸菜,甚至几根蔫吧的葱,他们都欣然接受,并真诚道谢。凌河那张少年脸上,总是挂着憨厚又带着点可怜的笑容,让人难以拒绝。江晚的乖巧懂事和凌土的懵懂可爱,也无形中化解了不少村民的警惕。
村里很快传开了:老刘头家收留了三个从大灾里逃出来的可怜娃,手脚勤快,嘴巴也甜,就是有点“傻实在”,给口吃的就肯卖力干活。
村民们对老刘头的态度,也在日常的闲碎语中显露无疑。“啧,看老刘头那傲的,儿子修仙去了不起啊?还不是个孤寡老绝户!”“就是!修仙修仙,修得爹娘都不要了!我看还不如俺家那傻小子,好歹知道给爹娘端碗热汤!”“老刘头也是可怜,守着那点家当,吃着那精米细面,有啥用?连个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死了估计都没人知道!”“那三个娃子倒是不错,勤快,也不嫌弃老刘头怪脾气……”
凌河他们听到这些议论,从不搭腔,只是默默干活。该帮刘老头挑水扫地,一丝不苟;该去别家帮忙换口吃的,也毫不含糊。他们像三颗不起眼的小石子,悄然融入江家坳的溪流,在每一户门前留下微小的涟漪——一个馒头、一把葱、几句闲聊、一次搭手帮忙……这些都是“因”。
三个月时间,足够凌河把江家坳百十来户人家走了个遍。每家每户的门槛他们都踏过,每家每户的“善缘”(无论大小)他们都结下。银河天道意念传来的……因果……增……力……复……的提示,也渐渐从最初的微弱,变得能清晰感知到一丝暖流在眉心汇聚,甚至偶尔能传递出稍长一点的、关于方向的提示(令牌的“缘线”感应也更清晰了)。
终于,在一个晨光熹微(黑洞光晕稍显柔和)的清晨,凌河三人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主要是村民们零零碎碎给的一些干粮、粗布和几枚铜钱),向刘老头郑重辞行。
刘老头依旧那副孤傲淡漠的样子,只是在他们转身时,扔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里面装着几块碎银和一小包上好的盐巴。“拿着。沾了你们仨三个月‘气运’,老头子我……身子骨好像硬朗了点。”他摆摆手,转身进了屋,关上了门。
三人走出刘家小院,正准备悄悄离开江家坳。
然而,刚走到村口,却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
村口的大树下,竟稀稀拉拉站了二三十个村民!有给过他们饼子的张婶,有让他们帮忙修篱笆的李大叔,有塞过咸菜的王婆婆……甚至包括当初那个给他们指路、又关上门的刻薄老妇人!
“小凌河,小江晚,小凌土!等等!”张婶第一个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两个还温热的煮鸡蛋塞进江晚手里,“路上吃!长身体!”“拿着这个!”李大叔塞过来一小包炒熟的豆子,“顶饿!”王婆婆颤巍巍地递过来一块新纳的粗布鞋垫:“孩子,垫脚,走路不磨……”那刻薄老妇人犹豫了一下,也走上前,塞给凌河一小把铜钱,嘟囔着:“……省着点花!别饿着孩子!”
一时间,各种零碎的食物、小物件,甚至还有几枚小小的银角子,被热情的村民们塞满了凌河和江晚的口袋、行囊。他们七嘴八舌地嘱咐着:“路上小心啊!”“遇到野兽躲着点!”“手并山还远着呢!别累着!”“有空……回来看看……”
凌河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或不善表达却充满善意的面孔,看着怀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再看看身边同样被村民围住、有些不知所措却眼眶微红的江晚,以及好奇地抓着一位老爷爷给的草编蚂蚱的凌土,一股巨大的暖流冲破了黑洞带来的阴冷,瞬间盈满了胸腔。
这三个月,他厚着脸皮索要、勤勤恳恳干活,为了“结因果”,为了银河天道恢复力量。他以为自己是在“猥琐发育”,是在“利用”村民的善意。可此刻,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