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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自渎扇屁股尿道棒h(3 / 3)

寸颤栗的皮肤里蒸腾出来,裹着温热的体息。宁礼的脖颈、耳根、甚至裸露的脊背上都泛起了一层薄汗,那缕清苦药香此刻几乎被甜腻的温香完全盖了过去。

“母亲母亲、啊”不尽的疼痛化作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母亲承仪、呜!承仪不敢了”

宁礼的哭声骤然拔高,又紧接着低下去,变成含混的呜咽。被堵塞了一晚上的临界点在母亲的巴掌下摇摇欲坠,性器终于在一次巴掌落下时痛快地射出来,那根玉柱向前直直翘着,油润的龟头在每一次掌击的震动中晃动,宁壑腿面的中衣和貂皮垫子被她射满白色浊液。

她的腿间被抽得水光淋漓,穴口在反复的掌击和身体的痉挛中一张一合地翕张,透明的粘液从缝隙里不断喷出来,把整个腿根都浸得水光一片。

宁壑终于住了手。

宁礼趴在榻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打抖,两瓣臀从臀峰到腿根铺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指印,有些地方指印交迭得看不清界限,整片皮肤肿胀着,泛着一层汗湿和体液的光泽。

宁壑将宁礼从榻面上捞起来。

宁礼的身体软得像一截抽了骨的绸缎,被她揽进怀里,宁壑避开上过药的鞭痕,一只手虚虚环过她的腰,把她的上身稳住。

宁礼的脸靠在宁壑的锁骨窝里,睫毛湿透了,眼睑红肿,鼻尖还挂着水珠。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带着湿漉漉的气音,胸口剧烈起伏。

“呜母亲轻些”

给肿成馒头的逼穴和软塌塌的阴茎抹完膏药,宁壑从榻边小几底层取出一只窄长的紫檀木匣,匣中绒布上卧着一根玉质的细棒。

棒长约两寸,通体由羊脂白玉打磨而成,光滑温润,一端略粗,顶端磨成圆钝的弧面,另一端渐细,末端嵌着一粒极小的红玛瑙。

宁壑的左手握住宁礼的茎身,没费什么力捻开尿道口,那个小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不知廉耻地嘬吻着宁壑的手指。

宁礼的意识模糊了一瞬,随即意识到这是什么。

“母亲……”她撑着手想要坐起来,声音破碎发颤,“不……承仪知错了……求母亲饶承仪这一回……”

她试图挣出母亲的手心,反被宁壑按住手腕,倒在母亲怀中。

马眼口的嫩肉被撑开,紧紧裹住玉棒的前端。宁壑能感觉到她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每一次搏动都在抗拒外来物,柱身的肌肉痉挛着,薄薄的皮绷到极限。

宁礼喉咙里发出一种细密的、像被掐住气管的声响。她的手指抠进宁壑的寝衣前襟,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玉棒没入大半时,宁礼的身体像断了弦一样瘫软在宁壑怀里,那根玉柱在母亲的掌心里涨红着,茎头朝上翘起,末端那颗红玛瑙嵌在马眼处,在龟头的深红色上缀着一点朱红。

宁壑低头看着她,承仪的半张脸埋在自己颈侧,露出一只红透的耳廓。

仁慈的母亲捧着女儿哭湿的小脸,把人从自己颈侧挖出来。宁礼的睫毛湿透了,眼睑红肿,鼻尖沁着细汗,她张着嘴呼吸,胸口起伏的弧度很大,宁壑怜惜地将吻落在女儿唇角。

“既然承仪自己管不好那根下贱的淫具,日后孤来帮承仪管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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