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天,还是啥都问不出来,旁边有人又说:“楚队,我感觉他智商是有点问题,好像是真傻。”
傻华听到了,还不服气地嚷嚷:“你说谁傻?你才傻呢,哎呀,我操你妈的疼啊…!。”
楚队长气得不行,骂道:“这虎逼玩意儿!妈的,啥都审不出来!来把他整回去。”
旁边副手又问:“楚队!下一个是谁?
楚队长寻思寻思,唉,那个哑巴瞅着他妈傻了吧唧的,应该好突破!
副手说了,楚队!大晚上的,也没个手语专家,这可咋审啊?”
楚队长不耐烦地说:“行,先不管他,回头再看。去瞅瞅那个好像领头的,把他带出来。”
随后!焦元南被带到审讯室,坐在那小铁凳子上,这时,楚队长手里依旧拿着那根该死的大胶皮棒子。
楚队长盯着焦元南,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告诉你,那两个人的下场你都看见了,都是因为不说实话。我今天可把话撂这儿了,你们惹了大祸,把局长的公子给打了。我也不吓唬你,今晚必须得快刀斩乱麻,把你们都扔进去。最好我问啥你答啥,要不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姓名?”
焦元南平静地回答:“焦元南。”
听到焦元南三个字,楚队长的脸稍微一抽搐!楚队长接着又问:“哪个焦元南?南岗火车站的焦元南?”
焦元南应道:“是我。”
这时楚队长的表情从刚才的狰狞,慢慢变成了疑惑,他接着问道:“你是焦元南?刚才那第一个小子张军,是跟你一起的?”
焦元南点点头:“对,那是我兄弟。”
楚队长一听,脑袋“嗡”的一下,心里暗叫不好,心想:“今天晚上他妈太倒霉啦,怎么把这尊大神给抓来啦。”
要知道,在当时,焦元南团伙的名气已经很大了。
在冰城很多白道大哥都知晓这个团伙的存在。
就像平常人们在社会上,背后总会有议论,那些白道的人在喝酒吹牛逼、唠嗑的时候,总会提到:“最近冰城谁不安分啊?那些小喽啰都不算啥,白博涛挺能折腾,俊英也挺牛逼。哎,最近出了一个团伙,有个叫焦元南的年轻人可猛了,还有个叫张军的,他们在铁路街那一带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不管是警校的,还是各个局里的人,甚至他们的同学,只要是道里、道外的,或多或少都听说过焦元南团伙的事儿。
眼瞅着都快95年了,焦元南这个名字在整个冰城已经彻底打响了。
这楚队长一听是焦元南,心里就发毛,暗忖:“这帮家伙,听说人数还不少,怎么就被我给抓了?而且我还把那叫张军的打得不轻!当时我怎么就没反应过来,是这个张军呐。”
楚队长反应过来后,脸色马上缓和了很多!赶忙对焦元南说道:“焦元南呐,你看你们他妈也真是的,这你们在站前待得好好的,怎么跑动力区这块儿惹事儿呢?关键是你把我们局长的公子给打啦,你说这个事儿怎么解决好啊!嗯……!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们不会为难你,赔偿、道歉之类的,咱们都可以商量。”
说完,就吩咐手下:“暂时先这样,把他带回去。”
就这样,焦元南被带了回去,既没挨打,也没受其他折磨。
这楚队长回到办公室,急忙拿起电话,“叭叭叭”地拨了出去,打给了领导,也就是刘强他爸刘局长。
刘局长一接电话:“小楚,都几点了?怎么样了?那些小子都交代什么事了?要是犯了事,就把他们都给我扔进去,持枪这一条就够他们受的了。”
队长赶忙汇报:“局长,我跟您汇报一下,刚才在审讯那两人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
局长问:“什么状况?你说说。”
楚队长回答道:“打您儿子的那小子叫张军,和他一起的里有个叫焦元南的,就是南岗那站前的焦元南。”
“谁?南岗站前的焦元南?”刘局长问道。
楚队长回答:“对。”
其实刘局长也早有耳闻,他们这些局长们私下闲聊的时候,也会谈到焦元南这个团伙。楚队长接着说:“局长,他们态度倒是挺好,说可以道歉赔偿。我就没再往下审。据我所知,他们犯的案子可不止一起两起了,在道里区和香坊区都闹出过很大的动静,局长你看……!。”
局长怒道:“那又怎么样?他们敢打我儿子!在这冰城是白道厉害还是黑道厉害?”
队长赶忙解释:“局长,我没那意思。”
局长说道:“焦元南这个团伙我也知道。别的事咱们先不管,就单说打我儿子和他们持械这两件事,难道还不够把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