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画舫?”
苏云昭满不在乎的晃了晃头,“清辞身体不适,我带着她去转了转,沈舒澜她没做好主母的责任,让清辞在宴席上受了惊吓。”
沈舒澜没有吱声,她甚至懒得去辩驳,她看向架子上的兰花,长得茂密。
苏母白了一眼苏云昭,“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就你当个宝贝供在后院里。”她用力拉过沈舒澜的手腕,沈舒澜吃痛的皱了皱眉。
“放着家里的正牌大娘子不找,非去找那个小蹄子。”
她拔高了声音几分,“侯爵女儿,多高的荣耀,你知不知道你爹觉得你能娶公侯之女多有面子,这是我们苏家的门楣福气,你赶紧跟主母同房,给家里生个嫡子才是正事。”
嫡子。
这好像是她嫁入苏府的唯一作用。
沈舒澜只觉得好笑。
苏云昭陪着笑,“知道了母亲,我回去就跟舒澜好好商讨下。”
两人拜别了苏母后,沈舒澜往自己的院子走。
“你站住。”苏云昭带着怒气追上她。
沈舒澜没回头。
苏云昭上前一把掰过她的肩膀。
“好啊,跑到母亲那里嚼舌,摆好你的位置,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的。”
沈舒澜抬头看着他,月光在苏云昭身后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边。
“你既已认定是我说的,那便是吧。”
她实在是觉得每次细细为自己辩驳很累。
苏云昭眯了眯眼睛,看着沈舒澜。
“无趣。”转头拂袖而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