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捏片刻,便轻易得了银钱赏赐。
心中皆暗自盼着,能得殿下垂青,有几分出头机遇。
却又不敢表现,满心谨惕的作事,唯恐稍有怠慢,触怒公主后落得个凄惨下场。
又有分立两侧的宫婢,为她梳理湿发。
陆昕沅则倚靠在铺着软垫的锦榻之上,往嘴里丢了颗朱樱。
一旁的宫婢端过银鎏金薰笼,笼内熏着温润的沉水香。
宫婢躬身半跪在地,为她熏烘湿发,暖甜混着花香显得清雅宜人。
待发丝半干后,便在她发丝上匀匀抹上孟司药特制的茉莉香膏,又往她身上薄敷香粉,陆昕沅这才满意点头,算是将这周身闷气清的干净。
最后取来熏过的锦袍,为她穿戴整齐后,诸事才算安顿完毕。
陆昕沅撑着头,另一手抬至嘴边轻打了哈欠。
“其余人都出去吧,就留琼玉在这伺候就够了。”
众人应声行礼后,便徐徐退了出去,一时脚步攒动的暖阁,只剩榻上的陆昕沅与侍立一侧的琼玉。
“你且拿笔记着,文定公、威毅公、弘昌公和淳义公家中有几个女儿便递几份请帖,嫡女庶出的在一起戏才好看。”
她又往嘴里丢了一颗朱yg
至于那个昌平公吗?就递送一份请帖,想必那个自以为是的庶出公女定是能抢过其他姐妹。
自己轻声呢喃着,你们几位可别砸了我的台子才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