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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就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等雨停。
“我姓秦,你可以叫我老秦。小子,你怎么称呼?”
“……不过是笔生意,名字什么的,不必了吧。”
男人不认同地挑挑眉,却是点了点头。
雨停了,顾扶风就跟在男人身后,去了一家兵器铺子。铁匠见着一下子来了两个客人,便眉开眼笑地推荐兵器。
男人却没搭理那伙计,丢下一锭银子,绕过挂满武器的墙面,就到后院去了。
顾扶风见男人从背后取下东西来,打开小一些的那个黑布包,见是一块寒铁,看材质,并非俗品。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临阵前,才开始做武器。”
男人一笑,“小子,你可知道,兵器也有心。它陪你哭陪你笑,随你生随你死,你想想,你身边可有人能像它一般做到这些?”
“那个,是你的武器?”顾扶风指了指那个大的布包
“是,也是我亲手打的。名为血牙。”
这武器做起来甚慢,男人做剑的时候很安静,也很用心。因总站在火炉边,那衣服就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日头升了又落,落了又升。顾扶风就一直坐在一旁等着。
直直三日两夜,男人才做完那柄剑。
“你倒是不着急。”顾扶风无奈道,不过这三日倒是让他的伤好上许多。
男人讪讪一笑,将那柄剑甩给顾扶风,道:“试试合不合手。”
那剑朴实无华,可掂在手中,却十分趁手。
“好剑。”
“小子,给它个名字吧。”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
“不用。”顾扶风觉得这剑左右也不会跟自己太久,取名矫情了些。
“这个名儿虽然有点怪,但也算个名儿吧。”
男人以为“不用”是顾扶风给剑取的名字。
顾扶风看了他一眼,懒得辩解。
后来顾扶风走南闯北,这剑都跟着他,名字还是当初的那个――不用。_c

